兩人正說著話,忽然,沈康望著不遠(yuǎn)處的某一處喊了一聲:“不好!有記者!喂,不許拍!”
隨即,沈康朝著街道對面那一簇灌木叢跑去,立刻有一名頭戴寬檐帽的男子,從草叢里跑了出來。
那人身上穿著深咖色衛(wèi)衣,頸脖上套著一個(gè)相機(jī),見沈康追了過去,立刻轉(zhuǎn)身跑向街道另一邊……
“站??!”
沈康又喊了一聲,但追出去數(shù)十米遠(yuǎn),仍然沒有將那名男子追上。
“陸總,我馬上開車去追!”沈康說著,就要駕車去追趕那名記者。
卻被陸靳寒出聲喝止?。骸八懔?!沈康,不用去了!”
“可是,陸總……”沈康還想說些什么,卻被陸靳寒一個(gè)冷冽的眼神阻止。
“那些記者就像是蒼蠅,無縫不叮,防也防不住,倒不如想想辦法,將消息封鎖下來。”
陸靳寒說完,回頭看向秦卿教授,微微頷首,道歉說,“不好意思,秦教授,讓您受驚了,回頭我就讓人處理照片的事情。”
“無妨?!?/p>
秦卿教授揮了揮手,“反正我這個(gè)人也不怎么關(guān)注媒體新聞,報(bào)道照片什么的,都不在意。倒是你,陸總,你是大陸集團(tuán)的總裁,被人拍到和我這個(gè)老頭子的照片,恐怕是不太好看?!?/p>
“哪里的話,能簽到秦教授您這樣的音樂泰斗,對我們大陸集團(tuán)來說,是莫大的榮幸?!?/p>
“噢,對了,安琪好像和你是一個(gè)酒店的,就麻煩你送送她了?!?/p>
陸靳寒掃了一眼身旁一直安安靜靜,異常乖順的宋安琪,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您放心,我一定將宋小姐安全送到酒店?!?/p>
兩人又說了兩句,陸靳寒親自送秦卿教授上了車,并目送他駕車離開后,這才回頭看向宋安琪。
似乎是有些疲倦了,他解開了頸脖上的領(lǐng)帶,并將襯衫領(lǐng)子解開了一顆,徹底沒了方才銳氣端正的精神,懶散倦怠中有一絲說不清的雍容。
他掃了宋安琪一眼,道:“上車吧,宋小姐。”
送走了秦卿教授,宋安琪臉上小女兒家般乖巧的表情瞬間消失,換上的是成熟女人才有的嫵媚妖嬈。
她目光癡迷地望著陸靳寒走在前面的背影,對他這副雍容華貴且慵懶性感的樣子,喜歡得不得了。
還治不了你了……
她暗暗地啐了一句,道:“陸總,不餓嗎?這會兒時(shí)間還早,要不我們一起去吃……”
陸靳寒只想盡快脫身,徑直走向了王經(jīng)理開來的私家車:“老王,送我一程。沈康,送宋小姐回酒店?!?/p>
“是。”沈康忍著笑,瞥了一眼一臉錯(cuò)愕的宋安琪,輕咳了咳說,“宋小姐,這邊請?!?/p>
“誒,陸總,你……”
宋安琪還想追陸靳寒,但他已經(jīng)和王經(jīng)理坐上了車,不到兩分鐘,他的人影就消失在茶藝店門口。
“氣死人了!”
宋安琪跺了跺腳,啐罵道,“陸靳寒,過河拆橋是不是?有本事你明天別去參加音樂酒會!”
咬牙切齒地說完,她懊惱地扭身坐上了沈康的那輛黑色商務(wù)車。
望著窗外,宋安琪如絲般媚眼里閃過一抹冷光。
明天,就是明天,她一定要拿下陸靳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