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唇瓣壓得有些重,強(qiáng)行撬開她的唇齒,并輕而易舉地抵開她的牙關(guān),龍舌霸道強(qiáng)勁地一路攻城略地……
這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法式熱吻。
火熱的舌,一經(jīng)探入,便直搗花心,勾住宋音音的丁香小舌重重地吮吸著,仿佛她的口內(nèi)含了蜜,而他巴不得將她口內(nèi)的甜蜜全部勾走……
宋音音略略吃疼,忍不住皺了皺眉,想要躲開他的糾纏。
但,他不但沒有松開,反而更強(qiáng)勢地逼近,唇齒間的糾纏卻越來越激烈,她想推卻怎么也推不開他。
漸漸地,室外的溫度也跟浴室里一樣,熱得像是要將她蒸發(fā)了一樣。
她的腦袋暈乎乎的,不知道是被身體的高熱引發(fā)的,還是剛才喝過的酒,后勁又一次襲了上來。
她險些站不住腳,是陸靳寒將她的后腰摟住,她才不至于摔倒。
而陸靳寒抱著她的雙臂不再箍進(jìn),以恰到好處的力量支撐著她,見她不再反抗,他順勢勾住她的雙臂,攀住自己的頸脖……
如此一來,宋音音就像是一團(tuán)軟軟的棉花糖似的,軟綿綿地掛在他的身上。
“媽咪,爹地,你們在干嘛?我想喝水水?!?/p>
突然,宋大白稚嫩的童音從浴室里傳來,如同一記悶雷,驚得宋音音一個激靈。
腦子驟然清明,她這才發(fā)現(xiàn)——
就在剛才,她居然被陸靳寒的一個吻,給吻得神志不清,忘記了大白還在浴室里!
天啦?!?/p>
宋音音氣惱地將身前的男人推開,哼哼地瞪了他一眼后,轉(zhuǎn)身擰開了浴室的門。
“大白,你怎么樣?”她緊張兮兮地抱住兒子的小身子,急切地問道。
“我很好啊,耶,媽咪,你的臉蛋兒怎么紅紅的?好像紅蘋果哦?!彼未蟀咨焓置嗣我粢翩碳t的俏臉。
因為一時疏忽忘記了自己兒子,宋音音正愧疚懺悔著,冷不丁聽見兒子這么說,心里的自責(zé)更加深了。
“對不起,大白,媽咪忘了你在洗澡。”她哭喪著臉說道。
“媽咪,我想喝水?!?/p>
門外傳來男人愉悅的聲音:“兒子,水來了。”
宋音音回頭,看見陸靳寒邁著大長腿走進(jìn)來,她恨不得狠狠上他兩巴掌。
可兒子就在身旁,她又不好發(fā)作。
待會兒再慢慢收拾你!
她心里腹誹著。
“大白,洗好了嗎?洗好了,媽咪抱你起來?”
宋大白搖搖頭,朝陸靳寒伸出小手,撒嬌似地說:“我要爹地抱抱!”
額,要爹地抱,不要媽咪抱?
眼睜睜看著陸靳寒抱著光條條的兒子離開浴室,宋音音心里很不是滋味兒。
陸靳寒將大白抱回床上躺下,又用干毛巾給他擦干凈,換上了可愛的熊貓睡衣,再蓋上被子。
宋音音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不得不承認(rèn),陸靳寒確實有當(dāng)奶爸的潛質(zhì)……
床上躺著的小人兒,忽然朝她伸了伸小胖手,招呼道:“媽咪,你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過來和我們一起睡?!?/p>
小家伙心里想的是,好不容易有了爹地,當(dāng)然要讓爹地和媽咪常常在一起啊。
看別的小朋友,做什么事情都是爹地媽咪一起的,好幸福啊,他也希望自己的爹地、媽咪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