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君曜朝著跪在地上,有些僵硬的兩個人瞥了一眼,冷聲哼了一聲,“起來吧!”
呂一和羽四一聽,暗暗松了一口氣,連忙就站了起來。
不過跟著凌君曜同桌吃飯的事情,他們肯定是不敢想的!
兩個人一站起來,立即就朝著凌君曜恭敬說道,“屬下到外邊候著!”
說完,也不等竺如煙那邊反應(yīng)過來,兩個人就快速地離開了包廂,到外面守著!
竺如煙朝著已經(jīng)將包廂的門,關(guān)上來的兩個人,再一看凌君曜那一臉淡定的表情,到底沒有強(qiáng)求他們來給兩個,坐下來一道兒吃飯。
她朝著旁邊還站著的凌之玦,招手說道,“五弟,快坐下來吧!玩了一天了!也餓了!趕緊吃!晚上回去還得用藥膳呢!”
凌之玦連忙應(yīng)了一聲,便是拉開竺如煙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凌君曜只是淡淡朝著凌之玦,瞥了一眼,沒有說些什么。
竺如煙雖然已經(jīng)通過自己的努力,讓凌君曜原諒了他們兩個,不過這事他們沒有說給凌君曜聽,到底也有些不對!
吃飯的時候,她特別殷勤又討好地給凌君曜夾了好幾道菜!
凌君曜那有些冷沉的臉色才好了一些。
竺如煙給他殷勤地夾了慢慢一碗菜之后,這才轉(zhuǎn)手去給凌之玦也夾了幾筷子!
她正要開吃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哎呀!”
竺如煙叫了一聲,瞪眼就看著凌君曜和凌之玦說道,“把許司空給忘了!他現(xiàn)在說不定還在藥緣堂等著我們呢!”
凌之玦一聽,也猛地將這件事給想了起來!
“??!許大哥不會等久了吧!我們要不要……”
他話還沒有說完,仍舊一臉平淡坐著的凌君曜,淡淡說道,“急什么!許司空又不是小孩子了!”
說著,他朝著外面喊道,“羽四!進(jìn)來一下!”
話音剛落,羽四就有些忐忑地推門,走了進(jìn)來。
“王爺!有何吩咐?”
“去藥緣堂,告訴許司空,讓他自己回去!晚點(diǎn)本王會送之玦回去的!”凌君曜沉聲說道。
羽四一聽,跟自己沒有關(guān)系!
他松了一口氣,連忙應(yīng)聲說道,“是!屬下這邊去!”說完,便是轉(zhuǎn)身快步走了出去。
凌君曜淡淡朝著,竺如煙和凌之玦瞥了一眼,“吃飯吧!”
竺如煙和凌之玦對視了一眼,倒是沒有在說些什么,乖乖地繼續(xù)吃飯!
吃飽喝足了之后,凌君曜將面具帶上,帶著他們兩個人,從長樂坊的后院,坐馬車離開!
凌君曜和竺如煙兩個人,將凌之玦送回了晉王府之后,這才掉頭回狼王府。
竺如煙今天真的是累壞了,這比去藥緣堂看診還累!
主要還是看著凌之玦跟千弋陽賭的時候,忍不住一驚一乍的!這一整天下來,也是累得夠嗆!
送走凌之玦,竺如煙整個人就癱靠在車壁上,想著回去好好沐個浴,就爬床睡覺!
可她這剛攤開,旁邊的凌君曜忽而兩手撐在車壁上,將她整個人都困在了懷里,一雙眼眸直直盯著她!
“煙兒……你是不是應(yīng)該,給本王好好解釋一下,你跟成德郡王,是怎么回事?”
那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酸溜溜,和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