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齊珍珍看著這么多人,又是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要不是白姒扶著她,她就倒下去了。
白姒:qaq她還不能倒下去呢。
傅景衍負(fù)手而立,一身月白色的衣衫襯得他身子修長,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清冷,還有被詩書浸泡的儒雅。
慕容啟動了動嘴巴,淡漠的頷首:“太傅?!?/p>
白姒微微有些詫異,太傅的職位這么高嗎,連男主這么高傲的人,都不得不頷首。
而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樣,聲音較為平和:“王爺?!?/p>
兩人互相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了。
除此之外,氣氛稍顯凝結(jié)。
齊珍珍羞得眼里都是淚,手指狠狠的掐在掌心,周圍投過來的目光,像是一個巴掌一樣,打在她的臉上,令她的臉火辣辣的疼。
白姒狀似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脊背,肩膀輕顫,委屈的道:“齊姐姐,今天一定要王爺給一個交代?!?/p>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思緒都被拉了回來。
齊珍珍簡直想掐死白姒這個蠢貨,本來她還以為可以蒙混過關(guān),現(xiàn)在可能是不行了。
慕容啟看著哭得滿臉通紅的齊珍珍,太陽穴突突的跳,心想,果然是和白姒玩到一塊兒的,不是什么好貨色。
在慕容啟看來,齊珍珍就是故意撞上來的,就是為了嫁給他。
傅景衍淡淡的掃了一眼眼淚汪汪的小姑娘,手指微微屈起,眼里閃過一絲笑意。
難怪第一個位面拿了影后,這演技也是沒誰了。
“王爺?shù)乃绞拢⒊季筒粨胶土?。”男人淡淡拱手道?/p>
慕容啟一愣,下意識的道:“太傅?!?/p>
傅景衍原本要抬起的腳,一頓,疑惑的看向他。
慕容啟咬了咬牙,強(qiáng)顏歡笑道:“本王想讓太傅做一個見證?!?/p>
傅景衍靜待下續(xù)。
他看向齊珍珍,咬牙切齒的道:“本王會對齊姑娘負(fù)責(zé)。”
傅景衍挑眉,淡淡的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后毫不拖泥帶水的轉(zhuǎn)身就走。
慕容啟看著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視野里,頓時冷笑了一聲,甩了甩袖子,看了一眼顫抖的齊珍珍,聲音里像是帶著殺意:“齊家當(dāng)真是教出一個好女兒?!?/p>
齊珍珍驚恐的倒退了一步,想解釋,奈何也解釋不出什么。
她能說是有人推她嗎?
想想剛才,在場的人只有白姒,難道她要說是白姒推她的?
誰會信,白姒是整個人都栽在了慕容啟身上,怎么會把這個大好的機(jī)會拱手相讓?
齊珍珍也不相信,但是除了白姒,她找不出第二個人。
慕容啟目露兇意的看了一眼她,轉(zhuǎn)身離去,最后留下一句話:“本王改日來府上提親,齊姑娘好生準(zhǔn)備著?!?/p>
齊珍珍腿一軟,只知道自己完了。
她的計劃徹底毀了,這個時候嫁進(jìn)去,無異于是成為慕容啟的發(fā)泄工具,還有他和沈曉曉的在一起的阻礙。
她閉了閉眼睛,男人一走,耳朵里便傳入各種嘲諷聲。
“齊珍珍不是說白姒不知廉恥的勾引王爺嗎?怎么變成了自己啊?”
“呵呵呵,這難道就是賊喊捉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