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縈,你不用捂著臉,又不是沒看過。”他笑著說,一高興,屬于斯塔卡族的修長骨尾就伸了出來,拖在身后的海水中搖啊搖。
葉縈才不要露出臉,她不是怕看他,是怕他看到她臉上的紅暈??!丟死人了!
“我不管,你先把衣服穿上!小黑和老灰還在呢,你、你傷風(fēng)敗俗!”
“我們魔獸不講究這個。”燼淡定無比。
且不說某個黑乎乎的小家伙還昏著,就算是沒昏,要是對他全羅著身子有什么意見,他也直接把它弄昏了。至于瘸腿老狼?就更不用擔(dān)心了,那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老狼什么世面沒見過?早就對他們這些情情愛愛打打鬧鬧的不感興趣,每天一副看破紅塵的眼神,蜷在海邊睡覺。
只有葉縈氣急敗壞:“北溟燼!你是不是存心和我過不去!穿上!”
“我穿上了?!彼f。
她才放下手,就瞥見他還是一絲不著地光著,又驚又羞,一下子又要捂住臉。
“阿縈?!彼χ?,把她拉進懷中,低頭吻住。
她更害羞了,又很生氣,什么人嘛這種時候還吃她豆腐!
他又不聽話!
還吃她豆腐!
“唔唔唔唔唔……!”(北溟燼你給我放開?。?/p>
可惜,雙唇被緊緊堵住的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某大怪獸心滿意足地占了媳婦的便宜,這才戀戀不舍地松開她,身上紫霧繚繞,散去時,已經(jīng)穿好了衣物。
葉縈還沒從他剛剛的那個吻中平復(fù),喘著氣,瞪著眼睛憤怒地看著他:“你、你……!”
你什么她也不知道,總之這個燼不是好東西!
她好心給他治療來著!嗚嗚嗚。
燼唇角的笑意更深,提醒她:“多大點事,小家伙還昏著呢,你先給它治療,有什么問題我們回頭再說?!?/p>
葉縈:“……”他現(xiàn)在想到小家伙還昏著了!
如果他不說,她都差點被他氣忘了!
葉縈很想把某個大混蛋撕碎了切成片片再丟回靈泉海去,但終究記掛著小黑,先轉(zhuǎn)頭去看小家伙。
小黑那小家伙黑乎乎的身子還肚皮朝上躺在靈泉海里,清澈的潮汐一陣陣地沖在它身上。
明明是那么怕水的小家伙,此時卻被沖得一動不動,讓葉縈看了不禁心疼。
她再去給小黑檢查,這次拿銀針放了點血,就要往她自己嘴里送。
燼一把拎住她的后脖子,另一只手一把奪過她的銀針:“不準(zhǔn)嘗它的血!”
“你還給我!”葉縈的氣還沒消呢,“別妨礙我給小黑診治!”
“這小廢物中了毒,我可不想你也中毒,”燼說,“畢竟廢物體質(zhì)都是想通的。”
“你說誰是廢物?!”葉縈要氣baozha了。
“總之就是不準(zhǔn)。”事關(guān)媳婦的安全,燼寸步不讓。
眼見著兩人就要吵了起來,一旁,被他們忽略已久的瘸腿老狼忽然嗥叫了幾聲。
它從小黑被帶到靈泉海起,就一直守在小家伙身邊。
一開始,兩人自顧自吵架,誰也沒注意聽。
瘸腿老狼難得怒了,竄到兩人中間,沖著他們——主要是沖著能聽懂魔獸語的燼,又嗥叫了好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