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會?!比~縈言簡意賅,“我來駕駛,你們?nèi)ハ洗胺烙?,我們沖出大荒域?!?/p>
“你想出大荒域?”門口的幾個男女中,有個貴族婢女打扮的人尖聲說,“還想讓我們幫你?醒醒,怎么可能,像你這樣的疫民活該死在大荒域,我們是不會讓你出去的!你就別癡心妄想了!”
葉縈看了那個婢女一眼。
那婢女身上的綾羅衣裙質(zhì)地細膩,隱隱泛著靈紋的流光,看上去絲毫不比另外兩個世家貴女打扮的人差。要不是她那身衣裙是婢女的通用款式——以前葉縈在大荒域的時候,龍家、葉家和其他大世家的婢女也差不多是類似的款,還真看不出她只是一個小小的下人而已。
可就這樣一個大世家的下人,竟然這樣沒見識。
“主子給你長的見識都見識到狗肚子里去了么?”她不客氣地諷刺了一句。
那個婢女臉上露出難堪的神色,揚手就要打葉縈,可一想到葉縈身上有礦病,又忙不迭放下了手,往后倒退幾步站開。
“夠了?!绷硪粋€貴夫人模樣的人呵斥了那婢女一句,“星兒,就算你是慕大小姐的婢女,但眼下這里輪不到你做主。你還看不明白嗎,我們已經(jīng)掉下來那么久了,但殺戮盛宴根本就沒派人救我們出去,我們已經(jīng)被他們放棄了?!?/p>
她的嗓音中帶著不甘和怒意,還有一絲壓抑不住的恐懼。
“拋棄?!”那個叫星兒的婢女這才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沖到舷窗邊朝外看去,果然,夜幕中的浮空艇撤離的撤離,徘徊的徘徊,但沒有任何一艘有下來救人的意思。“不會的……不會的!”星兒臉色煞白,“怎么會這樣?!”
其他幾個男女顯然比星兒現(xiàn)實得多,此時早已認清了真相。
其中一人冷笑著說:“有什么不會的?傳聞只要踏入大荒域的人,就必定會染上礦?。∪绻沂悄切└】胀系娜?,看見有誰掉下來了也不會救的,萬一把人救上去,連自己也染上礦病怎么辦?”
“我沒有疫病!”一個貴族少女帶著哭腔說。
“我也沒有!”另外有兩個人也叫了起來。
但也有人搖頭嘆息:“我聽說染上疫病不會立即發(fā)作,根據(jù)人的體質(zhì)不同,有的人發(fā)病快,有的人發(fā)病慢,很可能我們現(xiàn)在都染上疫病了,只是我們自己還沒發(fā)現(xiàn)罷了。不管怎么說,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p>
最壞的打算,就是當他們所有人都已經(jīng)得了疫病。
恐懼在眾人之間蔓延。
令人不安的沉默后,星兒第一個發(fā)出了驚慌失措的聲音:“那我們就在這里坐以待斃嗎?”
這時,他們中的好幾人看向了葉縈。
“你會開浮空艇?”最先說話的那個白衣少年向葉縈確認。
葉縈剛剛摸索了下,不敢說十足十的把握,但眼下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我會,”她說,“但就算浮空艇開起來,空中那些人還會把我們打下來也說不定,所以我需要你們的防護?!笨锤嗪每吹男≌f!威信公號:HHXS6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