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這群人羞辱她們母女后,就消失不見,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還出現(xiàn)在秦天悅的別墅里面,由不得她不多想。
蘇安心的聲音有些尖銳,華珍珠幾人走到秦天悅面前,看到來者不善的幾人,忍不住冷笑出聲,“這句話難道不該是我們詢問各位嗎?我們在我們玄醫(yī)鋪老板的家里,你們呢?我們似乎并未邀請你們參加生日聚會不是嗎?”
華珍珠知道今日必定是對峙上,一切當初隱瞞的也會在今日暴露,他們玄醫(yī)鋪的人從未懼怕過誰,尤其是這些一直對門主不善之人。
聽到外面有聲音時,他們并未多想,所以一起走了出來,當看到是蘇安心等人時,想要掩藏已經(jīng)來不及,干脆大方承認,就算蘇安心桑秋知道又如何,現(xiàn)在門主和她們已經(jīng)扯破皮了,她們也無需再掩藏下去。
“什么老板?你們老板是誰?”
桑秋沉聲皺眉,幽冷的目光掃視華珍珠等人,如果她沒有猜錯,這個老板就是當初和她們母女對峙的那個所謂的門主,現(xiàn)在她在哪兒?
秦天悅現(xiàn)在住在這里?難道,不,不可能?
桑秋下意識的拒絕心中最深處的想法,那就是秦天悅就是他們的老板,怎么可能?被她拋棄,被她一直瞧不起的女兒,不可能是,她不過就是剛從環(huán)山村來到這里的鄉(xiāng)下女孩兒罷了,怎么可能是他們的門主,也就是當初和她們對峙的女人。
“對,她在哪兒,叫她出來,躲躲藏藏算什么東西?”
蘇安心沉著臉厲聲呵斥,那個女人也是她討厭的人,這么久以來神神秘秘的,除了那次在陸宅和在鮮花店那次,她和母親竟然從未見過她,她到底是誰?
“呵呵!”
十幾道諷刺的嗓音在蘇安心桑秋面前響起,蘇正陽面色陰郁,并未說話,眼前的一切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蘇彥辰和蘇正陽想法差不多,表情陰冷,并未開口,就這樣先看著,反正秦天悅今日是逃不掉的,這些人他們根本就不懼怕。
“你們笑什么?”
蘇安心皺著眉,她不過問了一句話,這些人到底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蘇小姐,你是白癡嗎?我們老板就站在你面前,與你最熟悉,你居然不知道?!?/p>
華蓮忍不住捧腹大笑,目光落在秦天悅身上。
蘇安心桑秋面色大變,就連一向比較穩(wěn)得住的蘇正陽也不由微微變了變臉色,坐在輪椅上的蘇彥辰同樣表情有些不敢置信。
這個女人說什么?秦天悅是他們老板?也就是說是玄醫(yī)鋪的老板?
她們不是說她是普通的女孩兒嗎?現(xiàn)在怎么會變成玄醫(yī)鋪老板?
玄醫(yī)鋪的老板不就是現(xiàn)在很火的品悅老板,也是京城不少貴婦口中的神醫(yī)神算?!
“不,你騙人?!?/p>
“怎么可能,你們在騙我們?!?/p>
桑秋和蘇安心是其中最無法相信的人,他們根本就不信。
無法想象一個服務員,一個自己最瞧不起的人忽然一躍成為最無法置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