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說完,菲林·戈登就搖搖頭,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不佳地說道:“封夫人,那些深表同情和惋惜的話就不用多說了,我的女兒并不需要別人來同情和惋惜!”
夏初七見他語氣不佳,倒是也沒有在意,畢竟當著他女兒的面,或許他也不想提起過去的事,免得讓他的女兒潔西回顧起當年發(fā)生的bangjia案,從而又一次恐慌起來!
“抱歉,我并非想提起過去那件事!”夏初七對菲林·戈登歉然一笑,低聲嘆息道:“過去的傷疤,想要揭開,勢必是痛苦的,這一點我深有體會!”
正如她當初,找布朗博士給自己催眠,徹底的記起當年母親的死,還有封洵的離開,那些槍眼和鮮血,那些傷疤無一不讓她痛苦。
否則她不會噩夢連連,甚至每一次夢醒過來,都渾身發(fā)抖,甚至后來還患上了暈血癥!
直到現(xiàn)在,她的暈血癥也沒有完全治好,但是至少在封洵的陪伴和照顧下,那些童年的陰影慢慢地不再盤桓在她心頭,而她的噩夢也幾乎不再侵擾她!
見夏初七這么說,原本還有些防備和不滿的菲林·戈登,不禁露出意外之色,忍不住多看了夏初七一眼。
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沒有騙自己,畢竟那臉上的苦笑不像是演出來的,而她提起傷疤的時候,身邊的封洵也下意識地流露出疼惜之色,甚至主動握住了她的手心。
“封夫人莫非原來也遇到過什么不幸的事?”菲林戈登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夏初七點點頭,也不打算瞞著他什么,緩緩開口道:“戈登先生,我還是孩童的時候,就經(jīng)歷了我母親死亡的現(xiàn)場,當初她流了很多血,卻沒有人來救……后來我被催眠,
將那段記憶塵封起來,直到我成年,重新找一位心理學家給我催眠,讓我記起那段可怕又痛苦的過往!”她說到這里,頓了頓,苦笑著解釋道:“恢復記憶之后,我每晚都會從噩夢中醒來,我害怕一個人獨處,還得了暈血癥,直到心理學家告訴我,我這是換上了創(chuàng)傷后遺癥…
…”
她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封洵卻有些擔心她,忍不住緊緊地握住她的手心,另一只手輕輕撫著她的肩膀,低聲寬慰道:“小丫頭……”
菲林·戈登眼底的防備漸漸散去,聽到她說起那童年的可怕回憶,仿佛想到了一個小女孩害怕又無助的模樣,他的女兒當年遭遇bangjia,不也是年齡還小么?“封夫人,很抱歉,沒想到你原來也有慘痛的記憶……”菲林·戈登低聲嘆息道,他當然知道,創(chuàng)傷后遺癥是什么,一想到她竟和自己的女兒有著如出一轍的心理病癥,語氣變
得溫和了不少。
夏初七搖搖頭,淡笑著答道:“沒什么,生活總要繼續(xù),還好我身邊有封洵陪伴,度過了那些最難熬的時光!”
她看了一眼拿著布娃娃兀自玩耍的奧羅拉,也就是曾經(jīng)的潔西,對菲林·戈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