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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七進(jìn)了女士衛(wèi)生間,一個個尋找著,最后終于在最后一個隔間里找到躲著的文素麗,只見她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肩膀,弓著膝蓋躲在角落里,腦袋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膝蓋上。
雖說夏初七看不到她的神色,但是也能從她的模樣中看到她心中滿是害怕和驚嚇。
“小文,是我,夏初七,我來了——”夏初七想到那敢于施暴的歹徒,壓下心中燃起的怒火,快步走了過來,彎下腰一邊拍著她的肩膀一邊寬慰她道:“沒事了,我來了!”
“初七——”文素麗終于看到夏初七熟悉的面容,迷茫的雙眸才漸漸有了焦點(diǎn),淚水不斷地落下,整個人差點(diǎn)癱軟在地,被夏初七牢牢地攙扶住。
“沒關(guān)系,有我在,誰都欺負(fù)不了你!”夏初七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然后拉起她的一只手,勾在自己的脖子上,小心翼翼地扶著她走出了女士衛(wèi)生間。
原本跟著夏初七身邊幾名保鏢一樣守在衛(wèi)生間門口的艾文,見到夏初七扶著文素麗走出來,一顆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連忙迎上前去關(guān)心地問道:“她怎么了?是不是喝多了?還是身體不舒服?需要叫醫(yī)生嗎?”
夏初七沒有回答,而是目光冰冷地看著面前的艾文,毫不客氣地說道:“收起你故作姿態(tài)的模樣!給我讓開——”
艾文被她冰冷的語氣震住了,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夏初七懶得多看他一眼,就攙扶著文素麗朝著宴會門口的方向走去。
艾文總覺得事情不妙,正想抬腳繼續(xù)跟上去,卻被夏初七身后的四名身材壯碩的保鏢攔住,根本不能靠近夏初七。
“七七——”艾文只能追著后面喊著夏初七,見她依舊不肯回答,又抬高聲音喊道:“封夫人,請您留步——”
夏初七這才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看著一路追過來的艾文,目光不善地瞪著他。
“我真的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還望封夫人不要誤會,有什么是不是可以告訴我?”艾文試探地問道,他不希望就這么和夏初七的關(guān)系弄僵,更不希望自己某個地方失察,就算和夏初七做不成朋友,也絕對不能成為敵人!
夏初七也說不清面前的艾文是真的不知情,還是在偽裝,但是想想畢竟犯事的不是他,自己一味責(zé)怪怒斥這個艾文也沒什么用,只能冷冷地說道:“你不知道也沒關(guān)系,等會兒警方來了,你就知道了!”
“什么?”艾文不敢置信地瞪大眼,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警方來?她的意思是,她已經(jīng)悄悄報警了?
“封夫人,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艾文著急地說道,這個私人的校友會,來了不少名流和富豪,一旦報警,無論是因?yàn)槭裁丛颍紩谛侣劷缫疖幦淮蟛?,到時候鬧得不好看,就連他這個學(xué)生會長恐怕也做不下去了!
“是不是誤會,等警方到了自有分曉!”夏初七看著他一臉焦急的模樣,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