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也會哦,”
焦小元跟大家誰都說不到一塊,他索性跟著小寶一起玩,聽小寶這么說,他在一邊也跟著道,“我爺爺死了,就是那顆星星——諾,最亮的那顆星星!”
說著,他也有點惆悵。
他爺爺去世前,最疼他,他是家里的寶,爺爺一死,父母都倚重他哥,對他萬分嫌棄。
上一回他被丟進(jìn)海里差點淹死,回去給父母說,父母卻反而把他訓(xùn)了一頓……
有點想他爺爺!
“不是不是!”
小寶急了,“為什么你爺爺是最亮的!”
焦小元哼一聲道:“那肯定是!小蟲子變得星星肯定是最小的!”
“那我爺爺也是最亮的!”
小寶更急,“我爺爺才是天上最亮的那顆星星!”
正巧閆墨走過來,一聽這個,伸手在小寶腦后擼了一下:“胡說八道,你爺爺在家呢!”
顏沐下意識看向薄君梟,正好薄君梟也正看向她,兩人不由對視一笑。
一夜靜謐安好。
……
“嘭!”
同一個夜色中,柳家氣氛確實十分緊張,柳軒更是氣急敗壞,他父親柳海強也是一臉陰霾。
一想到那個賭輸了的會館,竟然開發(fā)出溫泉,柳海強血壓就蹭蹭長起來。
尤其是,自從柳家當(dāng)初跟薄君梟退了婚后,隨著薄君梟后來成為鼎煌大老板,柳家簡直成了京都的笑話。
不僅女兒婚事都成了問題,生意上人脈也是越來越凋零,柳家一蹶不振,狼狽得像是一條落水狗。
“爸,咱們家落到這個地步,都是因為顏沐那個狐貍精,”
柳軒恨恨沖他爸道,“說不定當(dāng)初就是她迷惑了薄總,結(jié)果薄總才答應(yīng)跟我姐退婚!”
柳海強黑著臉道:“你這兔崽子還有臉說?你不是也被那小妮子迷得一愣一愣的,還把會館輸給了她!”
柳軒連忙道:“爸,不管怎么說,咱們不能看著她得意——一定要出口氣,最起碼把她名聲毀了,說不定那薄總回心轉(zhuǎn)意,還能看上我姐。”
“你敢再賭這口氣?”
柳海強陰狠道,“萬一沒成,那薄君梟要是被惹急了,咱們柳氏在京都就徹底待不下去了!”
他雖然不甘心被搞成這樣,但說實話他也怕了。
沒看薄君梟那繼母,之前蹦跶的多歡,現(xiàn)在就有多落魄。
聽說,她娘家倒了之后,那位薄夫人不僅被娘家人記恨,而且已經(jīng)被排擠出京都的貴婦圈。
只能老老實實跟著那個不成器的薄正遠(yuǎn),小心翼翼過日子。
連薄夫人的娘家都能被薄君梟摧垮,更別提柳氏了。
眼下柳氏還能茍延殘喘,可萬一真激怒了薄君梟,那就是徹底沒了東山再起的可能了!
“爸,這次咱們不出手,”
柳軒眼中透出一點狡詐,低低向柳總道,“答應(yīng)那R國人的要求,讓他們替咱們對付顏沐!”
“啪!”
柳海強伸手扇了柳軒一個耳光,“那是你姐姐,親姐姐,你竟然讓我答應(yīng),把你親姐姐送給那些R國人!”
“爸!”
柳軒有點瘋狂,“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又不是要姐姐的命,只是讓姐姐給他結(jié)婚,生育一個孩子后,不愿意還可以離婚的……要不是姐姐體質(zhì)正好適合人家的要求,還輪不到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