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聽進(jìn)去了,輕喃著重復(fù)了一遍:“霍景深……”“再叫一遍。”他喉結(jié)滾了滾。她卻不肯了,眉頭緊皺著,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砸,喊得卻是:“墨北辰,救我……”霍景深恨不得搖醒她,吼她一頓,讓她清醒過來。蠢貨!那個男人早就忘了你。他現(xiàn)在只想玩死你!你現(xiàn)在能依靠的就是我,只有我!但最終他什么都沒做。他覺得自己太可笑了。對這女人居然會生出這么多匪夷所思的心緒。姜顏當(dāng)然不知道他這些千回百轉(zhuǎn)的心思,更不知道他趁自己昏迷的時候,做了什么。她只是一身警惕防備。這些男人,沒一個是省油的燈!!恰好這時候霍景深的家庭醫(yī)生敲門進(jìn)來了。是個中年女人,穿著白大褂,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也不多話,進(jìn)來后沖霍景深微微頷首,而后就替姜顏量了下體溫?!盎羯?,燒已經(jīng)退了?!薄班??!被艟吧羁聪蚪仯跋氤渣c什么?”她開口之前,肚子先響了,昏迷三天醒來不餓不渴是不可能的。姜顏也不打算跟自己身體過不去:“想吃熱的?!被艟吧钚α?,打了個電話:“送點熱的飯菜上來,什么都行。”五分鐘后,就有女傭端著餐盤進(jìn)來了。很普通的菜式。但姜顏是真的餓了,埋頭吃得很香,只是咬著排骨的時候,心里忍不住想:沒有墨北辰做的好吃。墨北辰……她動作頓了一下,埋頭繼續(xù)吃。霍景深就坐在她對面,支著腿,好整以暇地等她吃完,才開口:“你的病假應(yīng)該也結(jié)束了,打算什么時候回去上班?”上班?姜顏困惑地抬頭看他?;艟吧畎言捥裘鳎骸靶浅絿H,忘了?”姜顏禁不住挑眉笑了:“星辰國際跟你有關(guān)系嗎?你還把我當(dāng)傻子?霍景深,我求你了,你要點臉行嗎?”她吃飽喝足,身上那股子勁兒就上來了,眼角眉梢都掛著譏諷??磥硎侵劳顿Y星辰國際的,是墨北辰了?;艟吧畹挂膊粣溃瑲舛ㄉ耖e地道:“你要是求我,我可以考慮入股。”姜顏被他的無恥氣笑了,人不要臉果然天下無敵?!盎艟吧睿惝?dāng)逗貓呢?把我耍成這樣以后,又給我扔條死魚。你指望我感恩戴德?霍景深冷眼睨她:“哪家敢養(yǎng)你這樣的野貓?”“沒膽子最好,我瘋起來可是會咬人的!”姜顏擦了擦嘴,起身往外,走到門口,還是頓了一下,低聲說了句,“這次的事,謝謝了?!薄澳氵€要去找墨北辰?”霍景深壓著火氣,冷聲提醒她,“他已經(jīng)把你忘干凈了,他現(xiàn)在只想慢慢玩死你你懂嗎?”姜顏回頭沖他露齒一笑,濃濃的諷刺:“你情我愿的事,這叫情調(diào)。霍總這種只會耍心機玩手段的,自然不懂?!彼y得被噎:“姜顏?。 苯佅袷菦]聽見似的,拉開門,頭也沒回地走了?;艟吧钜回炏矚g住酒店,這次也不例外。她一直到出了大門才發(fā)現(xiàn)這是位于市郊的湖心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