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一默沉聲道,“你以后該不會又要去執(zhí)行什么任務(wù),拋下我們娘倆吧,不,以后就是娘三個了?!?/p>
這真的把沈敬巖難住了,組織上并沒有要求他收手,他現(xiàn)在還在zousi界從事著生意,組織上也并沒有召回湯偉,一切如舊,而且唐明朗已經(jīng)被抓獲很久了,不出意外,已經(jīng)得到了應(yīng)有的下場。
其實他心里大概能明白,他和湯偉這樣的組合,再好不過了,可以完美的掩蓋很多事情。
這個看似和平的國家,每天都有不和平的事情發(fā)生,只是大眾不知道,只是太多不被知道姓名的人在默默的扛起了保家衛(wèi)國的重擔。
他經(jīng)歷過太多的血雨腥風(fēng),不會天真的認為國家從此就走進了四海升平的局面。
所以,他也有這樣的隱憂,他愛自己的家庭,愛依依,愛孩子,愛未出生的寶寶,愛正常的生活。
可是一旦國家需要,一旦國家召喚,他還是要放下一切,義無反顧的投入到保家衛(wèi)國的事業(yè)中去,那是他的使命,是他體內(nèi)滾動的熱血激情昂揚的去處。
保家衛(wèi)國,保護的是一個國,守衛(wèi)的是千千萬萬同自己家一樣的小家。
羅一默見爹地沉默,就明白了?!靶性坪秃诎锥颊f了,你的責(zé)任還沒有完?!?/p>
沈敬巖吸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似有似無的弧度,“如果真有那一天,你就是男子漢了,你要保護媽咪,保護妹妹,做我們這一行的,生死無常,看看烈士陵園的墓碑,再看看繁華的大街清明的國家,你就明白了,用極少數(shù)人的生命保住大部分人的幸福,就是值得的?!?/p>
羅一默伸手捂上爹地的嘴巴,說出來的話像歷經(jīng)世事滄桑的老者,與面前這張稚嫩的臉絲毫不搭,“我見多了生死,也不把生命太當一回事,有的人前一秒還在笑,后一秒就死了,不管值不值得,看多了就麻木了,但是,我沒有辦法把這樣的事情和自己的家人聯(lián)系到一起,
我剛查到你的信息的時候,自然就查了你的過往,還很慶幸,幸虧你是兩個活著的人之一,不然,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我這個人了?!?/p>
沈敬巖捏了捏他的鼻子,“你說你,小小的孩子,腦子是什么做的,我倒寧愿你像個普通的小朋友一樣,跟我說些孩子話,現(xiàn)在我們的交流,像是兄弟在對話,一點也找不到父子的感覺。”
羅一默一笑,“所以,你是我的朋友哇?!?/p>
沈敬巖和兒子拉鉤,“朋友,那我們說好了,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離開,你要照顧好我的女人,我的女兒,還有我的兒子?!?/p>
羅一默笑死了,“我勉強答應(yīng)你吧,不過你是不是可以提前給我一些報酬?”
沈敬巖一把將兒子抱起來,放在床上,“我比你缺錢?!?/p>
羅一默偏賴在爹地身上,他終究是個孩子,“我不管,你就要養(yǎng)我,不養(yǎng)我讓媽咪去起訴你?!?/p>
“喂喂喂,我每個月給你媽咪支付撫養(yǎng)費的,二百萬,我哪有不養(yǎng)你,你仔細算算,從你們回來,她從我手里算計走了多少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