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有種無力感,這個女人,怎么和他以往接觸的那些女人全都不一樣?。?/p>
“你到底……是怎么發(fā)出那種聲音的?”憋了好一會兒,他才憋出了這樣一句話。
“哪種聲音?你說配你的臺詞的聲音?”她問道。
他又瞪她。
“很簡單啊,只要把舌頭壓一下,然后舌尖再微微抬一下,運(yùn)用喉嚨聲音的震動……”她倒是沒有什么隱瞞的說著對于聲音的運(yùn)用,可是他卻是聽得完全霧沙沙。
“懂了嗎?”最后,她道。
“沒懂?!彼唵蚊髁说鼗亓藘蓚€字。
“好吧,對你這年紀(jì)來說,應(yīng)該是難了點(diǎn),以后你慢慢多琢磨琢磨配音,應(yīng)該就會懂了。網(wǎng)”她說著,挺自然的拍了拍對方的腦袋安慰道。
王廷落一怔,他能感覺出對方的善意,但問題是……她這樣拍他腦袋,怎么讓他有種拍小狗的感覺?
“喂,你——”他的聲音突然一頓。
只見葉寧這會兒,正出神地看著那只剛才拍過他腦袋的手,臉色有些蒼白。
“你怎么了?”王廷落問道。
可是她卻并沒有回答他,依舊只是低頭看著那只手,為什么剛才在她輕輕撫拍著對方腦袋的時候,竟然對這種動作,有種無比熟悉的感覺。
這動作,她應(yīng)該不常做啊,之前也頂多是對小殤有過這種摸摸腦袋的行為。
但是眼前的王廷落是一個近乎成人的少年了,和小孩子的腦袋的這種觸感又是不同的。
還是說,她以前也曾經(jīng)對某個成年人……做過這樣的動作嗎?
————
當(dāng)葉寧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是站在了君氏大廈的樓下了。
她怎么會走到這里?!
葉寧怔了怔,有些意外,因?yàn)樗X子里在想著君豈暮的事情嗎?所以才會在不知不覺中走到了這里?!
她是想要在君豈暮這里……求一個答案嗎?
可是,她又要怎么求呢?直接和君豈暮說,她是上輩子那個出車禍救了他的“葉寧”,然后問他愛心鎖上的那個“葉寧”的名字,到底指的是誰,是不是上一世的她!
估計要是她真的這樣問的話,他會把她當(dāng)神經(jīng)病看吧!
葉寧正想著,倏然一輛車子駛了過來,保安恭敬地打開了車門,一道身影從后車門這邊跨步走出。
是君豈暮!
葉寧一愣!
而君豈暮顯然也看到她了,微瞇了一下鳳眸,走到了她的面前,“你怎么來了?”
“沒事兒閑逛……呵呵,剛好逛到了這里?!彼樣樢恍Α?/p>
五分鐘后,葉寧坐在了君豈暮的辦公室里,喝著秘書準(zhǔn)備的茶水,唔……茶是上好的龍井。
君豈暮倒像是把她當(dāng)成個透明人似的,自顧自的在處理著工作上的事宜。
不過這樣也好,剛好有時間可以讓她思考。葉寧一邊喝著茶,一邊在心中盤算著到底該怎么開口詢問。
她的視線,不覺地落在了君豈暮的身上。這個男人……如果真的沒有愛過人的話,又為什么會在愛心鎖上刻上了他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