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一直在電腦前工作,也沒有出去,表示這段時間,她沒有動過任何手腳。
“這是小楊買的包上的鐳射標。陸總,您看看。”邢寶華拿過楊曼妮的手機,“是這個數字?!?/p>
“小姜……”邢寶華說道。
姜瓷好像萬分不情愿地,把她包里的東西倒了出來,把包遞給了邢寶華。
“查吧?!苯珊孟駥ψ约汉苄湃?,對財務部的人非常失望,繼續(xù)坐下來工作。
陸禹東看著她,她的手,敲擊鍵盤非常利索,做賬的時候,看數字也非???,是一個非常合格的財務人。
他看出來了,姜瓷正在生氣,可她一言不發(fā)。
“怎么樣?邢總監(jiān)?”楊曼妮問道。
邢寶華的頭上汗涔涔的,他不敢抬頭看陸禹東。
“怎樣?”陸禹東也問邢寶華。
“這個……這個數字好像不一樣……”邢寶華說道。
“???”楊曼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怎么會不一樣?”
“怎么會一樣?你的包怎么會在我手里?”姜瓷對楊曼妮低吼一聲。
她的臉色,已經漲得通紅。
“可是明明……”楊曼妮滿臉焦慮又茫然的神色,是姜義把她的包給姜瓷的,難道是姜義把她的包給騙走了?
楊曼妮不管不顧,一把從邢寶華的手里奪過姜瓷的包。
她仿佛在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樣,搜尋著姜瓷的包。
她知道經過這么一鬧,她可能在新東干不下去了,陸總都出面了,而且,這次,她的人丟大了,她不曉得自己是被姜瓷還是被姜義給涮了,把她耍得團團轉。
楊曼妮突然笑起來……
姜瓷覺得毛骨悚然,“你笑什么?”
“我笑,堂堂的總裁夫人,竟然背的是假包,你看看里面的鐳射標,都假成什么樣了?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啊?!睏盥菀幌掳呀傻陌拥搅说厣稀?/p>
財務部的人,雖然都在佯裝工作,但是辦公室里的一舉一動,她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聽到姜瓷背假包,她們笑得更厲害了。
陸總可就在這里,她給陸總丟了臉,看陸總怎么收拾她。
就見姜瓷偷眼看了陸禹東一下,然后剛才跟楊曼妮說話的口氣已經換掉了。
“別生氣嘛?!苯蓩傻蔚蔚貙﹃懹頄|說道。
“我生什么氣?”但此時陸禹東是在生氣的,生財務部的人,膽大包天,敢動他的人,給他難堪。
“你給我的錢,我沒買真包,買了個假包,剩下的錢,我都自己存起來了。我是覺得,就是背個包,不用那么貴,咱們又不用包來炫富,買那么貴的干什么啊?”姜瓷解釋。
她這么說,不僅全了陸禹東的面子,是她自己的錯,也借此諷刺了楊曼妮,用包來炫富。
陸禹東心想:原本他下來是作為裁判者的,可如今竟然成了她計中的一環(huán),雖然她挽回了陸禹東的面子,但陸禹東心內,還是覺得有些不爽。
“下班早回家!”陸禹東撂下這句話,便走了。
今天這事兒,沒出十五分鐘,就被同事們添油加醋,渲染地整個公司都知道了。
那些之前說姜瓷的人,這下都閉了嘴。
但她們都有一個共識:楊曼妮在新東,干不長了。
姜瓷卻在想:他讓自己回家?今天她到底回還是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