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偃月懂了。東方玨心灰意冷要娶蘇點晴的時候,開始作賤自己的身體,那種作賤方法,可能活不下了幾個月。母子連心,靜空師太預(yù)感到兒子有一劫,請求皇帝想想辦法。皇帝發(fā)愁時,她主動湊上去?!肮植坏酶富蚀饝?yīng)得那么痛快?!鼻刭仍碌溃拔揖驼f,我可沒那么大面子。”東方璃笑,“若是換成平時,父皇早就發(fā)火了。也只有靜空師太的請求,他耐著性子留在這里?!本驮谶@時,又一陣音樂響起。原來是已經(jīng)拜堂結(jié)束,林飛鏡被送進洞房。酒席開宴。婀娜的丫鬟們源源不斷地將菜肴呈上來。婚禮已經(jīng)告一段落,今日的戲也告一段落。能來這里的都是些人精兒,明白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開宴后,他們開始飲酒慶祝。秦偃月胃口還不錯。有東方玨的特意囑咐,她這桌的菜肴以清淡口味為主,還有一些好喝的粥品。秦偃月端起粥碗,飲粥時,驀然感覺到一股可怕的視線襲來。伴隨著的,是戒指的發(fā)燙。她臉色一變,忙將粥碗放下。往視線傳來的方向看過去,卻見那里人來人往,根本找不出視線的來源?!袄掀撸阌袥]有感覺到奇怪的地方?”秦偃月臉色嚴(yán)肅。東方璃蹙眉,“似乎,有一股惡意的視線看過來。”“我也感覺到了?!鼻刭仍碌?,“那視線是沖著我來的?!辈粌H僅是視線,還有戒指。從她掌握了戒指之后,戒指已經(jīng)很少發(fā)燙了。這種微微發(fā)燙的程度,不是她無意間集中精力的結(jié)果,而是,對某種東西產(chǎn)生共鳴的結(jié)果?!澳牵怯駜??”這個想法剛涌上來就被秦偃月拋棄。絕對不是玉兒。不是玉兒,戒指卻產(chǎn)生了共鳴,還是令人不太舒服的共鳴。這是從前所沒有經(jīng)歷過的。莫非,除了她跟玉兒之外,還有人擁有戒指?這戒指,是這么爛大街的東西?爺爺也曾說過,他們那些頂尖科學(xué)家們聚集在一起只制作成了這一枚,也就是她手上的這枚......秦偃月想到這里的時候,突然想到,老爺子說的是,她的戒指是第一件成品。成品之前,肯定有無數(shù)的失敗品。那些失敗品,也有可能會遺落在這個世界。如果這樣想的話,玉兒的戒指,以及剛才那股視線的擁有者的存在,也就不那么難以理解了。秦偃月只覺得心砰砰直跳。“偃月?”東方璃拍了拍她的手,“你怎么了?”“沒,沒事?!鼻刭仍禄剡^神來。東方璃覺得秦偃月的表情有些奇怪,“真沒事?”秦偃月笑道,“我餓了,咱們先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