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沐覺伸手拍了拍司沐夜的肩膀頭,一臉促狹,笑著道“不打擾六弟的雅興了,你們盡興啊!”
一旁的安盼夏羞紅了,瞥了一眼司沐夜懷中的人兒,忙低頭緊隨司沐覺而去。
司沐夜眼眸微瞇,低頭,透過黑色披風(fēng),他溫?zé)岬臍庀仦⒃谒哪樕希袜雎?,“莫著急,本殿下會好好疼你?”
披風(fēng)下,安攸寧羞紅了一張臉。
一直心情郁結(jié)的司沐夜,陡然間心情好轉(zhuǎn),他唇角忍笑,一腳踢開屋內(nèi),大跨步進(jìn)去,冷聲吩咐道“守住門口,任何人不許進(jìn)來。”
空曠的屋門口,憑空出現(xiàn)兩名黑衣者,英姿颯爽地守衛(wèi)在門口,目光如鷹,令人生畏!
他抱著她,一直到軟塌前,這才沒好氣地將她往榻上一扔。
“哎呦!”榻上鋪得單薄,一下子硌疼了她的腰板,她胡亂的將身上的披風(fēng)撕扯下來,忍不住抱怨道“司沐夜,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這句話該我問你吧!”一聽此話,司沐夜便來氣,他手指安攸寧,怒不可遏道“說,為什么跑到這里來?為何要與那個寧俊才見面?”
她的事,他到底在發(fā)什么火?
安攸寧從榻上下來,同樣冷眼瞅著他,厲聲回答道“錢氏約我前來,說要送給我滋養(yǎng)丹。我來赴約,誰曾想寧俊才會在哪里?弄了半天,是個陷阱!”
一聽她解釋,司沐夜更加來氣,“她送你滋養(yǎng)丹,你便來,日蝕拍賣行的滋養(yǎng)丹是誰煉制的,你心里沒有數(shù)嗎?你是缺滋養(yǎng)丹的人嗎?”
他雙目微紅,怒斥著。
若不是他來的及時,真不知會發(fā)生何事!
想一想,都后怕的厲害!
“滋養(yǎng)丹是安生煉制的,而我,僅僅是廢材女安攸寧,我母親重傷,我需要滋養(yǎng)丹。我不得不萊!”他的態(tài)度激惹了她。
若不是他橫加插手,今日的事情,她完全可以完美解決。
“這么說,你明知是陷阱,還故意來闖,安攸寧,你是不是傻了!”他的聲音陡然間提高,真是恨鐵不成鋼。
她從未見他情緒如此失控過,唯有壓下心中不滿,嘟囔道“我已經(jīng)做了完全的準(zhǔn)備,待會你便知曉了?!?/p>
“如果是萬全,便不會令他臭小子動你分毫!”一想起寧俊才摟抱安攸寧的情景,司沐夜的內(nèi)心仿佛燃燒著一把火,令他的情緒接近失控。
真是車轱轆話,說來說去,都轉(zhuǎn)到最初的原點(diǎn)。
安攸寧懶得與他解釋,頗無奈道“寧俊才也是受害者!”
豈料司沐夜依舊不依不饒,“到了現(xiàn)在,你還在替他說話?!?/p>
他又來這一套,他到底清不清楚,他自己的身份。
安攸寧按了按發(fā)疼的太陽穴,無語道“司沐夜,你到底以何種身份來管束我,曾經(jīng)的病患還是我未來的小叔子?”
她戲虐般的言語,宛若一把冰寒的利劍一般,瞬間洞穿了司沐夜一顆火熱的心。
她與他的關(guān)系,僅僅如此?
她的眼中,他僅僅是她曾經(jīng)的病患,未來的小叔子?
她甚至,甚至連摯友二字,都奢侈的不愿給他。
司沐夜眸中憤怒的情愫逐漸消去,取而代之的是如萬年寒冰一般的淡漠之色,他靜靜地看著她,沉默許久之后,方才冷冷道“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原來如此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