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么?”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還有頭發(fā),這次見面沒有了!
尚總,您這是在嘲笑我現(xiàn)在的光頭么?”
“”
尚景年無語。
這都是哪跟哪?
“我說的是你當(dāng)時說過的話,要建第一高樓”
“別”
姜杉頭搖的撥浪鼓一樣。
雖然尚景年沒有說完,但是姜杉已經(jīng)知道目的。
不就是想要用宋家老宅地,再加上建第一高樓,來誘惑她回去么?
她可不敢回去。
四十億的樓,她真心玩不了。
他們這些老牌商人的心,太臟了!
要還是身在尚品,難保不會第二次著了宋家和鼎盛的道。
她必須要獨自修煉一番,以另一種方式來避免尚品集團幾年后的危局了。
“那是真有想去的公司了?”
看到姜杉搖頭,尚景年接著又道:“那不如考慮考慮那個什么馬”
“阿瑪尼!”
姜杉頗為無語,順便啪的一下打掉尚景年摸衣服,表示衣服的確不錯的手,“好歹你現(xiàn)在都是坐擁好幾百億資產(chǎn)的首富,別表現(xiàn)的跟個暴發(fā)戶一樣。
這種衣服,對你幾百億的身價來說,值不了幾個錢!”
“是么?”
尚景年道:“不過這衣服的確好,比尚品服飾做出來的好太多了!”
“你去看過現(xiàn)在的尚品服飾么?”
姜杉給尚景年翻個白眼,“尚品服飾的軟硬件都不差,這樣的衣服也能做出來。
但是,你做出來也賣不到人家?guī)兹f甚至于幾十萬的高價!”
尚品的設(shè)備本身就不差,至于軟件方面的工人,那也是姜杉按照做奢侈品的嚴(yán)格程度帶出來。
“這衣服這么貴?”
尚景年表現(xiàn)的很詫異,可見他原來是真心不關(guān)注衣服的貴賤。
畢竟尚品是從建筑隊到現(xiàn)在的大公司,尚景年是從泥瓦工走到今天這一步。
“”
姜杉再次給尚景年翻個白眼,“別大驚小怪,怎么說都是好幾百億的首富,別總是表現(xiàn)的跟沒見過世面一樣!”
“這種世面還真是沒見過!”
尚景年也不在乎丟不丟人,直言不諱。
他接著道:“這公司你去做大中華區(qū)的總裁多合適,你不是也有意想要做服裝么?
可以去偷師學(xué)藝??!
幾塊破布賣十幾萬,你學(xué)會回來以后,自己搞些破布也能賣,這比地產(chǎn)可賺錢多了。
人能不買房住,還能不買衣服穿?”
破布?
姜杉剛好就想做這破布的生意,她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沒好氣道:“不去,我去幫競爭對手打開國內(nèi)市場?
那我以后的服裝店還開不開?”
“競爭對手?”
這回該輪到尚景年的嘴角抽搐了。
申市加上燕京,也就四家門臉店,跟人破布賣到十幾萬的跨國公司是競爭對手?
“那你打算出院以后干什么?”
競爭對手的事兒先不提,尚景年詢問起姜杉以后的打算。
“把我的店開起來啊,上上課守守店”
“尚品服飾”
“不去!”
姜杉又是不等尚景年說完,就給直接否定了。
她太了解現(xiàn)在的尚景年,就想要給她安排個什么職位,好再創(chuàng)什么奇跡。
“李娜現(xiàn)在應(yīng)該讓尚品服飾盈利了吧?”
尚景年點點頭,“尚品服飾現(xiàn)在正一點點變好,一段時間不見,小李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