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大炎殺伐果斷的君主,那是大炎冷酷無情的君主,那是從未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如此神情的大炎君主楚瀟。
他的嘴里一遍遍的嘟囔,是你嗎?歌兒?難道上天終是寵幸我楚瀟的,又把你親手還給我了嗎?
“君上,這是墨奕的人。君上,你?”
“閉嘴!”楚瀟將手放下,忍不住低吼,大炎堂堂的戰(zhàn)神,今天竟然對一個女子失神到了如此地步?
也只有靈笙知道,他之所以迷戀臺上的云昭郡主,只是因為她,太像虞歌了,這個男人,驕傲得不允許自己的身上有敗績,唯有這虞歌,是他漏算的一步。
得不到的永遠(yuǎn)在騷動,虞歌三年前護(hù)城河拼命反抗,恰好激起了這男人強(qiáng)烈的征服欲。
只是楚瀟太極端,當(dāng)時身為攝政王的他,太過驕傲,容不得任何人的背叛,更何況是她。
虞歌集中精神力,也只能窺視出楚瀟心境的一二,果然這男人,就算在面對這自己至親至愛的人,也不會打開心扉。
“歌兒,是你嗎?”楚瀟的聲音在顫抖,但是虞歌卻覺得惡心至極,當(dāng)初護(hù)城河的那一箭。他在尖峰抹了劇毒,他那時可沒有現(xiàn)在如此深情的模樣。
還有當(dāng)初他灌下她寒煢麝香,將她所有的希望都扼殺在希望中,面前這個男人比起虛偽的明王來,更加可怕。
“君上許是認(rèn)錯人了,我乃云朝國郡主云昭。與君上口中的歌兒,沒有一絲關(guān)系?!?/p>
云昭郡主?她真的是云昭郡主嗎?
可是人世間怎么會有如此相像的人,一定是他回來了,只是她還怪他,所以不愿意認(rèn)他對嗎?
楚瀟心里越想越煩亂,激動的上前,竟然不顧群臣眼光,暴力的拉起了臺上女子的手腕。
五年相伴,他對她的身體再熟悉不過了,她體質(zhì)陰寒,眾人碰之便會察覺到深深的寒意。
可是在楚瀟拉起那雙手時,只感受到了嬌柔和溫暖。
虞歌的手在被拉起的瞬間,化掌為拳,那股勁力,竟然將楚瀟都震退了幾米,他焦急止步,后腳搭在戲臺子上,才險險的穩(wěn)住了自己的身體。
這女人的內(nèi)力,好生霸道,竟然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
“大炎君主都是如此粗魯,不懂禮儀嗎?我云昭雖然只是云朝國的一介郡主,但是云朝國都是我的故土,他們也定不會看到我在此地受到如此的欺負(fù)!”
虞歌振振有詞,夏凌在臺下擦了一把汗,這個小姑奶奶,原來還有這一面,似乎此刻臺上的人,就真的是云朝國任性刁蠻的云昭一樣。
不得不說,她的演技,的確是太好了。
楚瀟的腦海里一直回蕩著剛剛所聽到的話,云昭郡主,云昭郡主,對啊,她是云昭郡主。
他的歌兒不會武功,更別提有如此深厚的內(nèi)力了,這等內(nèi)力的深厚程度,如果不從小就開始練習(xí)的話,根本達(dá)不到如此深厚的
地步。
可是他不甘心啊,五年的傾心相伴,他方才意識到自己的心意,身邊卻也再無她了。
楚瀟自嘲的笑了笑,慢慢走向云昭郡主,就算如此,他也要得到她,她和歌兒,實在是太像了。
“云昭郡主,你如此選婿未免太草率了一些,如果傳回云朝國,只怕你們國主會以為大炎輕視云朝國的使者?!?/p>
“哦,如此說來,君上認(rèn)為何人適合我云朝國的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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