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很快到了墨園。
白兮染心底帶著疑惑,跟在男人身后上了樓。
墨君轍徑直扯下領(lǐng)帶,脫掉西裝外套,連帶著短發(fā)都被折騰的凌亂。
不知從哪拿出來一支煙,點燃。
霧氣裊裊升起,遮了那張英俊的面龐。
白兮染乖巧的將外套掛起來,在旁邊看著他抽煙,手指修長而好看的捏著煙蒂,明明是不太好的行為,卻很有藝術(shù)感。
可她莫名覺著,墨大爺現(xiàn)在心情不大好。
“你要不先去洗澡吧?”
女孩嬌軟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墨君轍任由霧氣散開,嗓音仿佛被熏的更啞了,“過來?!?/p>
他不緊不慢的開口,但簡短的兩個字,卻自有威嚴(yán)。
白兮染遲疑了一秒,還是走過去乖乖站在他身側(cè),小臉皺了皺,“我之前沒見過你抽煙?!?/p>
“嗯……”
他沉沉的應(yīng),瞧著那張細(xì)白又精致的小臉,起了壞心。
長臂一伸,直接將人抓到懷里,唇靠近,未曾完全散開的煙霧便竄到她鼻尖……
“咳咳咳!墨君轍你干什么!”
白兮染用力揮手撥散空氣,小臉一下子漲紅,氣急了瞪他,“你怎么那么壞?!?/p>
“我壞?”他低笑,更靠近了些,“太太……你可沒見過我真正壞起來的樣子?!?/p>
墨君轍稍一用力,兩人便整個貼在一塊。
男人身上的氣息混著煙味往鼻尖里竄,強(qiáng)烈的侵占感讓白兮染有些抵制,雙手推拒著他的觸碰,“你別亂來?!?/p>
小妻子想掙扎,但雙手被壓制了動彈不得。
很快,男人涼薄的唇便印了上來。
“唔唔!”
白兮染想把他推開,可哪有他那份力氣,松開了的拳頭也不過是繡花枕頭,軟綿綿的打在男人胸膛上,根本沒有作用。
她被壓倒在床上,發(fā)絲柔順的在床上散開,隔著些許距離,還能清晰看見男人眼底的某種情緒……
她整個人都軟軟的使不上力氣,索性不掙扎了。
便只睜著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無辜的道,“你……你老是想這種事,我可能真會懷孕的。”
“不會?!?/p>
墨君轍沒有任何遲疑便給了結(jié)論。
白兮染卻身子微微僵住,小手推了推他,“不會是什么意思呀,那萬一……”
“沒有萬一?!蹦腥藫荛_她亂了的發(fā),露出那張精致圓潤的臉蛋,呼吸落在她頸側(cè),低聲道,“太太,我不打算讓你懷孕。”
他那樣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
可白兮染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炸開。
“我們結(jié)了婚,老爺子也催的緊……”她忽然想不到理由了。
只含著秋水的瞳一瞬不瞬的看著墨君轍。
滿腦子都是風(fēng)茵茵那句——“你根本不會讓她生你的孩子!怕她知曉這一切根本都是謊言!”
白兮染搖頭,心口莫名的有些酸澀,強(qiáng)忍下來,抓著他的手問,“為什么呀?墨大爺……你都快三十了不是嗎?!?/p>
“這個問題我們之前已經(jīng)討論過了,這幾年都不要,嗯?”
墨君轍強(qiáng)行回避問題。
可先前是隨意提及,但如今風(fēng)茵茵都那么說了,白兮染怎么能輕易讓它揭過,便固執(zhí)將人推開,坐起來氣呼呼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