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芬蘭已是第二天,我們又坐了四五個小時的車到艾斯堡,期間潤兒和允兒哭鬧過幾次,但哄一會兒就沒事了,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兩個孩子難帶,好在我身邊有荊曳他們,倘若我一個人非得手足無措!到達艾斯堡之前我沒有給席湛發(fā)消息,所以他不太清楚我具體什么時間到這邊!我下車瞧見別墅周圍都是席湛的人守著的,院子里的兩條德牧看見我瘋狂的趴在地上搖尾巴,我過去蹲下摸了摸它們的腦袋,剛想起身時季暖的聲音喊了我,“笙兒,你剛到啊?我過來找潤兒他們玩?!蔽移^瞧見隔壁別墅二樓站在季暖的聲音,我笑著問她,“藍公子責怪你沒?”聞言季暖臉紅道:“肯定生氣呢?!鄙鷼鈿w生氣,反正拿她沒辦法。季暖裹著羽絨服下樓到了我這里,她從荊曳的手中抱過潤兒解釋道:“藍殤和席湛剛離開不久,他說晚上之前會回家的?!彼{公子將這里稱作為家,那么席湛隔壁的這棟別墅應該是被他買下了,沒想到我和季暖還能以這樣的方式在芬蘭成為鄰居。我笑道:“嗯,外面冷,先進去吧?!蔽疫€不忘吩咐荊曳道:“放開它們?!眱蓷l德牧一直在院子里撒歡,它們也不亂跑,我和季暖在客廳里陪著兩個孩子并隨意的聊著天,其實心里還是擔憂那兩個男人,不過是生意場上的事,應該沒有太大的危險,我想這是一場長久的拉鋸戰(zhàn)。除非陳深和商微有一人退縮。不過這種想法太異想天開!別墅里開著暖氣,潤兒和允兒爬在毛毯上玩著積木,是荊曳剛剛在附近商店買的!兩條德牧在院子里撒歡夠了就坐在門口守著,季暖看見它們這般模樣笑說:“它們想進來,要不放它們進來陪兩孩子?”我點點頭招呼道:“過來?!眱蓷l德牧得到指令立即跑進來圍繞在潤兒和允兒的身邊,也不敢太過冒犯。赫冥送的這兩條狗被訓練的非常聽話。季暖問我,“它們沒名字嗎?”我向她解釋道:“這是赫冥送過來的,還沒有取名字呢,要不你想兩個名字?”“我不太會取名!它們是德國牧羊犬,要不就叫牧一和牧二,簡單又好記。”這個名字真是隨意。不過總比沒有名字強?!班?,挺好聽的。”我說??斓酵砩蠒r守在外面的荊曳說藍公子回了別墅,季暖立即丟下我匆匆的離開。這真是見色忘友……我問荊曳,“沒看見席湛嗎?”“嗯,藍公子是一個人回來的?!钡攘艘惶炱鋵嵉鹊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