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蠢忽然放開她,用正常的聲音說話,“你怎么回事啊?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沒有,府中來了陌生人,你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
子安包好身體,聽到這話,她瞇起眼睛,細細地看著他,然后伸手在他臉上胡亂扒拉,把一堆的毛扒下來,露出一張熟悉又讓人討厭的臉。
她一怔,滿心的喜悅涌上了腦子心上,使勁抱住他,“你怎么回來了?”
抱了一下,又忽然想起方才的事情。
“好你個慕容桀,竟然裝成狂徒來嚇我?”子安大怒,掄起拳頭便砸下去。
慕容桀只管脫衣服,也不反抗更不躲閃,“要打打快點,我這要忙了?!?/p>
子安見他脫衣裳,哼了一聲,“你自己忙吧,今晚休想碰我,你這么嚇唬我?!?/p>
“誰碰你?本王要沐浴,這好多天都沒沐浴了,一身的污垢?!蹦饺蓁钫f完,還真的滑下了浴桶,發(fā)出舒服的聲音。
子安不禁心疼,繞過去幫他洗頭,這頭發(fā)不知道多久沒洗過,都打結(jié)了,子安放了自己調(diào)制的洗發(fā)露,輕輕地幫他揉著。
“還是回家好啊?!蹦饺蓁畎l(fā)出舒心的嘆聲,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拖她到面前,凝望著她,“有一句話,本王在邊關的時候,便發(fā)誓見到你一定要說的?!?/p>
子安知道不會是什么好話,以前就是這樣,總是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她,偶爾還深情款款,但是說出來的話能嗆得她半死。
用手的泡泡為他洗臉,沒好氣地說:“好,什么話,說吧,我洗耳恭聽?!?/p>
他抓住她的手,“本王說正經(jīng)事呢,你先別忙著?!?/p>
“好,好,你說,你說?!弊影舶咽纸菰谠⊥袄铮粗?/p>
“我喜歡你?!蹦饺蓁詈鋈槐惚懦鲞@四個字來。
子安怔了一下,“你說什么?”
沒聽錯吧?他也會說這四個字?雖然,她盼著的是三個字,但是四個字也不錯啊。
“過來!”慕容桀勾手,把她拽到身前,吻上她的紅唇。
這是一個深情而悠長的吻,到最后,便越發(fā)狂野肆意。
他站起來,一把抱住她便往床上去。
子安理智還沒消退,“不,先擦干身子?!?/p>
慕容桀轉(zhuǎn)身,“好,聽你的?!?/p>
他抱著她又走回浴桶旁邊,放下她,讓她俯身撐住浴桶,他從身后抱著,身子緊貼,身子炙熱的溫度像是會傳染般,連空氣都燃燒了。
他喘著氣,“本王見過,三哥家的大金,就是這樣做的?!?/p>
子安發(fā)誓,以后不管做什么,先把他的嘴巴給封住,他是浪漫終結(jié)者。
出征兩個月余,爆發(fā)力和持久力都是很驚人的,像一個餓狼一般,掠奪一切。
……此處,省略三萬七千八百二十三個助詞感嘆詞!
瘋狂畢,子安為他擦干頭發(fā),兩人躺在床上,裹著棉被,開始進入正題了。
“你回來,那邊關怎么辦???將士們怎么辦???這場大戰(zhàn)怎么辦?。俊?/p>
“蕭梟去了,蕭拓和蘇青一直堅持等到現(xiàn)在才回京,便是為了等蕭梟,從接到圣旨那一天,我便去信寒山,但是還要等啊,這一等便是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