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溫椋表情怪異,陶如墨就問她“你怎么了小臉皺得這么厲害。”
溫椋望著那碗冰激凌,懊惱又不舍的說道“我就應(yīng)該抓緊時間把冰激凌吃完的”
陶如墨一愣,接著,就注意到溫椋把手放到了小腹上?!安皇前?,這么巧”
哪有剛還在談?wù)撋砥冢土ⅠR來了生理期的事
溫椋有點兒不好意思,她害羞的時候,那微微黑的小臉蛋上,也會浮出羞紅之色。溫椋低著頭,無助地問“墨墨,怎么辦啊”
陶如墨有些心疼。
如果今天不是跟她在一起,而是和秦楚,溫椋該怎么對秦楚說這些事。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再大大咧咧的女孩子,也會感到羞于開口把。
陶如墨握著溫椋的手說“你跟我去樓下的公廁等著,我去樓下超市買東西?!?/p>
“好?!?/p>
兩人下樓的時候,溫椋一直試圖用手擋住后面。明明什么都沒有,但她就覺得臟了,怕出丑。
陶如墨看不過去了,就在電梯上脫了運動外套,往溫椋腰上一系?!昂昧?。”
溫椋感動壞了。
“我看小說,都有男孩子在女孩子生理期的時候,脫了衣服給女主遮羞的情節(jié)。然后女主就愛上了男主。墨墨,我好像要愛上你了?!?/p>
陶如墨手虛握成拳頭,在溫椋腦袋上敲了敲,“一天到晚的瞎說。你真有能耐,就跟秦楚搶女人去”
溫椋頓時撇嘴。
“搶不贏。”
誰都別想從秦楚手里搶走他的女人。
誰搶弄誰。
到了二樓,不等陶如墨催促,溫椋立馬鉆進(jìn)了廁所。陶如墨走進(jìn)超市,即便超市里面開了暖氣,但還是冷得一哆嗦。
她直奔女生用品區(qū)。
陶如墨挑了自己常用的那個牌子。
這個牌子挺貴的,銷量也還不錯,貨架上都空了,只最上面還有一包。見商場售貨員就在旁邊站著,陶如墨就問她“大姐,這個牌子的,沒貨了么”
“有的,上午才到,還在倉庫整理,等會兒才上架。”
陶如墨又問“那只有這一包了”
“嗯。”
陶如墨回到貨架前,正要踮腳去拿那包姨媽巾,這時,一只大手突然伸過來,拿走陶如墨正準(zhǔn)備拿的那一包。
陶如墨偏頭朝身邊男人看了一眼,表情有些不悅?!跋壬?,這就沒意思了,連衛(wèi)生巾,你也要跟女人搶”
韓城被懟得一愣。
他垂眸,朝說話的女人望去。
一張傾城傾國的臉,就那樣不打招呼,橫沖直撞進(jìn)了他的視線之內(nèi)。
女人身高只到他的嘴唇,仰著頭,一臉不服氣地盯著他,像是一頭刺猬。
陶如墨想到溫椋還在廁所里等著自己,就著急。這個男人還跟她搶女生用品,她心里難免惱怒。再開口說話,語氣不免有些沖,“難道是現(xiàn)在食物添加了太多激素,莫非連男人每個月也有那么幾天”
韓城捏緊了手里的女生用品,好笑問道“你要”
陶如墨伸手一把奪走他手里的包裝,“我先看上的?!彼弥鴸|西就走。
韓城突然追上來,握住她的手臂,將她身子拉扯回來。
陶如墨被迫轉(zhuǎn)身,腳下踉蹌,差點被拉得絆腳摔倒。陶如墨有些動怒,她舉起那包紙,難以置信地沖韓城說“難道就因為一包紙,你要動手打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