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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妻子的這聲懇求,金強(qiáng)也有些為難。
他知道這些年盛美玲為這個家付出了不少。
可是念清那樣的性子,再加上還有丘家護(hù)著她,總歸是不太好說話。
“不管怎么說,念恩也是她的親弟弟,老公,你可就只有念恩這么一個兒子,你真地忍心嗎?”
怎么可能會忍心?
金強(qiáng)看到妻子哭成了這樣,甚至是為了救兒子,不惜耗費了心力去尋找當(dāng)年的那個孩子,足以看出,她對兒子的愛重。
“好了,別哭了。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的。”
“真的?”
“我會先找大哥他們談?wù)?,你說的對,念恩是她的親弟弟,她怎么能不聞不問?”
其實,金強(qiáng)對于金念清的行為,多少是有些不滿意的。
特別是這兩年,三天兩頭地給他惹麻煩。
如果不是因為仗著丘家,金念清哪里來這么大的膽子?
“這件事情,我會去跟他們說,你不必出面。你只要照顧好念恩就可以了?!?/p>
“好,我等著?!?/p>
金強(qiáng)并不是在說說,故意敷衍盛美玲的。
事實上,他之前就想過讓她去做配型。
只是,一來是顧慮著丘家,二來,金念清不是喝酒了就是生病了,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jī)會。
念恩的身體的確是不能再拖了。
所以,這一次,說什么也要讓念清去試試。
丘家那邊,聽金強(qiáng)說了這件事情之后,倒沒有反對。
原本就是一家人。
事實上,當(dāng)初丘夫人也勸過金念清,哪怕是明知道不合適,也應(yīng)該去走走這個過場的。
不然,豈不是讓人家笑話?
金強(qiáng)也沒想到,事情會這么順利。
只要丘家點頭了,那后面的事情,自然也就好辦了。
金念清自然是不愿意的。
可是這段時間她頻頻闖禍,以前對她百依百順的爸爸和舅舅,也都對她不滿意了。
金念清可不傻,她知道,該服軟的時候,還是要服軟的。
更何況,她自認(rèn)為自己配型是不會成功的,不過是走個過場,那就疼一疼,抽點兒血算了。
金念清并不知道,這一次檢測,竟然真地就給配對成功了。
到了醫(yī)院,丘雙雙一直陪著她,“別怕,我之前也做過,忍一忍就過去了?!?/p>
金念清的嘴角微抽了一下。
事實上,她自己都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連丘雙雙這個跟金家沒有什么血緣關(guān)系的人都去試過了,她這個親姐姐現(xiàn)在才來試,也不怕被人說閑話。
盛美玲也從病房里下來了。
“念清,怎么樣?是不是有些緊張?”
金念清勉強(qiáng)笑了笑,“我沒事,媽你怎么下來了?誰陪著念恩呢?”
“他現(xiàn)在沒有輸液,一個人就可以了。我一會兒看你做完了再上去,我知道你膽子小,怕你一會兒再暈過去了?!?/p>
這慈母的形象,當(dāng)真是讓人感動。
丘雙雙看著她能這么關(guān)心金念清,也覺得念清是上輩子燒了高香,才能有這么一個溫柔的繼母。
“好了,雙雙和我在這里等你,不用怕。媽讓阿姨給你燉了湯,一會兒回家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