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越提議的這些,陸喜寶完全沒有理由拒絕。
可是,她該以什么身份跟他一起回去呢?
他結(jié)婚了,這是個事實。
“江清越,我們能不能,暫時不要見面了?”陸喜寶懇求的望著他。
讓彼此分開一段時間冷卻,也許是件好事。
等這段時間過去,也許他就會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那么喜歡她,對她只是一時激情和興趣,他最終是要跟他的正牌太太在一起的。
陸喜寶做不出拆散別人家庭的事情。
“寶寶,我說過很多次,我跟月如歌……”
話還未說完,江清越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正是月如歌。
江清越跟陸喜寶的目光,同時望去。
陸喜寶的水眸,狠狠顫抖了下,像是做賊心虛般,掙扎忽然激烈起來,小手扒開車門,就從江清越身上跳了下去。
江清越正想下車去追她,可那手機卻響個不停。
他望著那跑遠的小身影,眉心深蹙。
哪怕是現(xiàn)在追上去,恐怕喜寶也不會聽他的解釋,也不會信任他,除非他跟月如歌把這段荒唐的名義婚姻給離了。
接起電話,江清越的聲音冷若冰霜:“你最好有什么事——”
“一接我的電話,就這么不高興?看來你真是對我厭惡至極呢?!?/p>
“月如歌,如果你早點離婚,不耍那么多把戲,我對你印象會很好?!?/p>
月如歌輕蔑的笑了聲,慢悠悠的說道:“那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可能會很高興?!?/p>
江清越太清楚月如歌的性格了,擰眉:“你最好別跟我玩什么手段?!?/p>
“我哪敢跟你耍什么手段呀,論手段,江先生你才是高手呀,蟄伏在陸喜寶那個丫頭片子身邊這么多年,像是盯著獵物一般的守著她,甚至是拆散她的姻緣,這一切不是都盡在你的掌握之中嗎?”
月如歌窺探了他的心事,這讓江清越很不舒服,“月如歌,我警告你,別再調(diào)查我跟喜寶的事!”
“你敢做,就別怕別人說,她那個前男友是叫什么遲鈞吧,據(jù)我所知,你幫你表妹蘇晚晚勾.引遲鈞這件事,陸喜寶知道嗎?遲鈞可算是她的初戀,你竟然從中作?!壬?,你的手段,才是真的高明。比起你得到愛情的手段,我這點不擇手段,又算得了什么呢?”
江清越靠在車位上,閉了閉眼,聲音沉寒:“你說夠了沒有?”
月如歌口氣很輕快:“說夠了,對了,我打電話給你呢,是想告訴你,我也覺得我們這段婚姻這么僵持已經(jīng)沒什么意思了,你既然這么喜歡陸喜寶,我們領(lǐng)證又只是為了任務(wù)而已,那我就做一次好人,做一次月老?!?/p>
江清越眉頭一皺,有些不信,“你同意離婚?”
之前,她僵持了那么久都不愿意,就連師父去勸她,月如歌都沒有松口,可現(xiàn)在,她怎么忽然松口了?
以江清越對她的了解,這其中,可能有詐。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不過我可要提醒你,你要是錯過這一次,我可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會反悔。你最好抓緊點,趕回來,在我沒改變主意之前?!?/p>
……
陸喜寶不僅感情不順,家庭不睦,連帶著新工作可能也快沒了。
陸媽滿臉的不解:“陸喜寶,這件事你必須跟我好好解釋解釋!”
陸喜寶待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