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著我的頭,溫柔的嗓音安撫著我的心:「小雨,如果實在忍不了了,就動手吧,有哥哥在呢?!鼓菚r候,我甚至覺得他想替我殺了王君,可我怎么忍心,讓那么溫柔又純白的人兒沾上血被染黑。所以我找了很好利用的沈凌,沈凌很蠢又很笨,還有躁郁癥,我一鼓動,他就同意了,甚至比我還想要殺掉王君。原本我想事情結(jié)束就這么跟沈凌過下去,可他背叛了我,不僅背叛我,還跟林嵐勾結(jié)起來與我為敵。我本來只想拿到林嵐的把柄和她相互制衡,但他們步步緊逼,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做好了和他們同歸于盡的準備。我找了記者的聯(lián)系方式,用新買的電話卡,把林嵐和沈凌他們做的惡事的全部證據(jù)都發(fā)了過去。我不怕死的,就看他們兩個怕不怕了。記者很爭氣,不到兩個小時我就在新聞上看到了林嵐和沈凌的臉。#被霸凌致死又藏尸多年的少女找到了,兇手竟是……#一時間,議論聲甚囂塵上,林嵐和沈凌成了人人見打的過街老鼠,警察更是找上了他們。我看著林嵐和沈凌戴著手銬被指認兇殺現(xiàn)場的視頻,挖出來的尸體早已變成了一具白骨,女孩兒的父母在現(xiàn)場哭的撕心裂肺。林嵐和沈凌也哭的眼淚鼻涕滿臉,可我知道,他們的眼淚只為自己流,他們不是為了死去的女孩而哭。只是為自己要遭到的報應(yīng)而痛苦,他們這樣的人,從來不會和他人共情。我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新聞,內(nèi)心一片平靜,抱著貝兒親親哄哄,最后給她喂了一次奶。門鈴響了,是李言,他進門就把我和貝兒抱在了懷里。他抱的很緊,就像當初我和王君結(jié)婚時那樣,像要把我刻進身體里。過了很久,他都沒舍得放開我,我主動推開了他。我把貝兒放在了他的懷里,笑著看著他,笑著笑著就又流了淚。我擦了又擦,淚卻止不住。我自嘲地笑了笑,對著李言開了口:「我沒想哭的,眼淚不聽話?!估钛詥问直е悆?,一只手伸過來摸我的臉,他擦了擦我的眼淚,眼里的不舍滿地要溢出來?!肝液拓悆簳饶愠鰜淼??!刮覐娙讨鴾I,裝出平靜的樣子答了聲:「好?!埂缚熳甙桑炜靵砹??!刮彝浦钛缘纳眢w,示意他快走。李言轉(zhuǎn)身,快走出房子的時候,卻又轉(zhuǎn)過頭來問我:「當初你結(jié)婚的時候,沒告訴我的答案,現(xiàn)在能告訴我了么?」沒告訴他的、答案?我在腦海里思索,突然想了起來。我和王君結(jié)婚時和家里鬧過,李言當時聽完我的傾訴,突然就掏出戒指單膝跪地?!溉绻幌爰藿o他的話,就嫁給我吧?!埂改阍敢饷?,阿宋?」李言的眼神永遠那么溫柔,眼睛里好像有星星,看著我的時候,我都感覺到幸福。可我沒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