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看向蘇晚卿,眼里帶著驚異,也有人帶著嘲諷和厭惡的目光。
而一直在低聲聊天的裴謙此刻停了下來,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蘇晚卿。這個(gè)少女是蘇晚卿?不可能,她怎么可能長得這么美?
雖然此刻少女的臉上有些油兮兮,但方才已經(jīng)見識過她容貌的裴謙,又怎會認(rèn)不出來?
青雪兒似乎察覺到裴謙的目光,也順著望了過去。
蘇晚卿沒有出聲,旁邊也開始陸陸續(xù)續(xù)響起了一些低語聲。
“這便是那丞相府的草包花癡大小姐?她怎么也來參加宮宴了?”
“何止草包花癡,聽聞性格還刁蠻任性,經(jīng)常惹得二皇子不知如何是好呢?!?/p>
“她看起來比傳言中好看多了呀,不像是個(gè)丑陋的女孩子。”
“畢竟丞相府的主母……哎呀,你們可小聲點(diǎn),丞相爺還在旁邊坐著呢?!?/p>
有人聽到這句話后,又往蘇見廉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原本臉色逾越的男子,此刻臉上已經(jīng)鐵青一片了。
誰人不知,丞相爺最是疼愛自己的大女兒。如今自己最寵愛的孩子被旁人這般議論,心里鐵定是不好受的。
蘇見廉雖然溺愛自己的孩子,但他心底也清楚自己的女兒究竟有幾斤幾兩的。這段時(shí)間卿兒的確懂事了不少,但從她記事起,她便不愛學(xué)那些四書五經(jīng),也不愿學(xué)女紅和琴棋書畫,可以說什么都不會。
但蘇見廉以前并不覺得有什么,他作為丞相,不差錢,也不缺勢力,自然有辦法能找到真心疼愛自己的女兒的男人。他作為一個(gè)女兒奴,只一心希望卿兒能夠快樂平安的長大,這便足夠了。
哪想到,因?yàn)樗麤]有強(qiáng)迫自己的女兒學(xué)習(xí)那些詩書禮樂,今兒竟被人如此恥笑。為此,蘇見廉的眼中心中都染上了一絲后悔和惱怒。
蘇晚卿此刻沒有注意到蘇見廉的神情,她看著一臉挑釁望著她的柳幻雪,心中不免有些好笑。這柳幻雪終究是個(gè)十五歲的小孩子,什么都要與人比上一番。對于心理年齡已經(jīng)二十出頭的蘇晚卿來說,自然是很無趣的。
蘇晚卿從不認(rèn)為,自己需要配合別人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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