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軍的戰(zhàn)船已經三次靠近他們的寨子,而且在期間還有過一次劍雨攻擊,但即便是這樣海奴仍然沒有下令進攻,他覺得這件事還需仔細觀察一下才好。不然的話,只怕會有無盡的麻煩。然而......隨著大梁軍隊在在今夜這第四次挑釁之下,他終于還是忍不住了?!皝砣?!”一聲令下,四位凌海城主全然上前聽命:“請總帥大人吩咐!”海奴指著不遠處正在緩緩推進的大梁戰(zhàn)艦,惡狠狠的道:“我要你們現(xiàn)在立刻出擊,不惜任何代價,一定要重創(chuàng)他們!”“你們記住了,現(xiàn)在可是國家需要你們的時候,誰要膽敢臨陣畏縮,那就是你們下場!”話說完,海奴冷冷一笑,就看在四位城主背后的桅桿上,一顆人頭掉了下來。咣當一聲狠狠摔在地上。那是青蛇城主的人頭!這家伙來了,他們是知道的,包括他的死,眾人也都心知肚明,可是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青蛇的人頭他竟然還留著!這不是瘋子嗎?“總帥大人!”這個時候,就看一個帶著牛頭盔的壯漢上前一步,他是凌海這一次出征的四位城主之一,號稱金牛城主?!翱値洿笕耍@不是青蛇的人頭嗎,你為何到現(xiàn)在為止還留著?”“而且還藏在桅桿上你這是為了嚇唬我們嗎!”金牛就是這么一個硬脾氣,誰也不怕,誰也不在乎,有時候就是在海羅剎面前,他也要爭一個道理,這就是他的性格,再怎么都無法改變的性格。“你還真大膽啊。”海奴冷冷一笑竟然好似青蛇一樣,森森的盯著他,金全身一震:“總帥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為何要如此看著我!”海奴搖搖頭,嘴角微微勾起:“我只是覺得你這個人的脾氣很好,我喜歡你的性格?!薄氨境侵骶褪沁@么一個性格,永遠都不會改變,無論總帥大人到底是喜歡也好,還是不喜歡也罷,我都是這副樣子!”“說得好!”海奴揚天大笑:“金牛,要是所有人都能和你一樣的話,這世界就太完美了。”“那就再也不會有這么多的廝殺和血腥?!薄安贿^......”說到這,海奴忽然臉色一沉,面露兇態(tài):“只是我雖然喜歡你的性格,可是你卻要這么和我說話,這真的讓我很不高興!”“非常不高興!”“來人!”叫了一聲,頓時有守衛(wèi)上前:“請總帥大人吩咐!”“把拉下去掛在桅桿上,我要讓他知道知道,這個地方到底是誰說了算!”“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今日的海奴竟然會如此暴躁,金牛剛才的話雖然硬氣了一點,但也絕對聽不出來對他有什么不敬的意思,現(xiàn)在就要被待下去懸在桅桿上示眾。他可是城主??!對他而言這是奇恥大辱!然而金牛卻沒有喊叫,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眉頭也不皺的直接跟著那些守衛(wèi)走了,不到一會的功夫他已經被倒掛雙臂,高高懸在桅桿上。那副樣子既讓人可憐又覺得好笑?!艾F(xiàn)在你們可以動手了。”大梁的軍隊已經再一次準備撤去,就在剛剛那段時間里,但是海奴此刻卻沒有想要改變計劃的意思。有了青蛇和金牛作前車之鑒,他的命令水敢不從?深吸口氣,眾人趕忙回去準備,他們可不想也被吊在桅桿上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