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說真的,這恨不符合貧道的性格,但我愿意幫你。”“可你也要給我一個承諾!”“是什么?”玉殛子道:“無論最后卜算的結(jié)果是什么,你都不能再去動手,明白嗎?”“為何?”“這就是交換?!庇耖曜诱f得很直白:“你答應(yīng)我,我來算,你不答應(yīng)我,我就不會算?!薄笆桥c非,自己選?!崩罟骸?.....”讓你算的目的就是為了知道罪魁禍首會不會真的就是那個人,是我殺了她以絕后患,如果不是也好讓我不必在懷疑。可是這條件......如果答應(yīng)下來,到時候真的和那個人有關(guān),又該怎么辦?放任自流?還是,說話不算?李公公慎重且猶豫。遠在南邊海上的趙飛揚也是如此。他們的軍隊雖然是來剿匪的,但因為很特殊的原因,所以導(dǎo)致了他們和遠濤城狽永安之間的沖突,開始他以為要不了多久就會解決,但隨著雙方投入的戰(zhàn)船越來越多,反而戰(zhàn)場擴大,時間也拉長了很多。到今天為止,都沒有分出一個勝負。所幸,趙飛揚很清楚,勝利是屬于自己的,因為隨著這么多天的戰(zhàn)斗下,狽永安不但身負重傷,他手下的將佐們也基本七成以上失去了生命或喪失戰(zhàn)斗力、指揮能力。要打敗他們,是早晚的事兒。無奈天公不做美,之前一段時間,天氣都是濃陰,偏偏今日,也就是項驍決定和狽永安最后一戰(zhàn)的時候,那呼嘯的海風(fēng)停了。天空上的陰云或許也足夠厚了,竟然下起了瓢潑一樣的大雨!這天氣......趙飛揚在樓船的主倉內(nèi)端著一杯茶,無奈有尷尬的看著陰沉暴雨的天空。“趙王爺?!辈恢趺椿厥?,平日里一向把自己關(guān)在船艙中的天禽突然來見。趙飛揚起身接待:“老前輩,您請坐,今天怎么想起到我這來?!薄笆悄惺裁葱枰獑幔俊碧烨輷u搖頭,外面的風(fēng)雨聲實在是太大了,所以他不由提高了自己的音量?!靶枰獩]有,您對我照顧的已經(jīng)足夠好,我這次前來,是為了報恩的。”“報恩?”趙飛揚不明白他的意思:“老前輩,你我之間哪有什么恩情,您這么說話就不對了?!薄安唬娴挠??!碧烨菪攀牡┑骸巴鯛斈軌蛉菁{我一個老頭子,就是最大的恩情,然后咱們雙方還說了那么多話,每一句都有用,對我老頭子也是點播,為何不謝?”趙飛揚嘴角勾了勾卻沒有說話,他想知道這老頭子后面要講的東西。稍微頓了一下,天禽變得嚴肅起來?!摆w王爺,其實我知道你是想收服他們,所以才沒有下殺手的。”遠濤城艦隊雖然人數(shù)不少,但和大梁想必還要差些,在加上有趙飛揚這樣的人在后面坐鎮(zhèn)指揮,怎么可能不勝?又怎么會把時間拖的這么長?理由就是天禽說的那樣,趙飛揚還不想下殺手,畢竟要是能把遠濤城真正團結(jié)過來,情況就不一樣了。可聽天禽的意思,好像自己這么做有點多余了?趙飛揚心中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