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綸輕佻得語氣,充滿了挑釁,但是雷開卻不以為然,沒錯,你看到的就是戰(zhàn)場。在項驍戰(zhàn)令下達的一瞬間,他就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這一次的事情看似非同尋常,實則或許已經(jīng)達到了臨界點。趙飛揚這段時間是怎么過來,他心里最清楚。所以要是說他控制不住自己,要做出一些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也未必沒有可能。雷開其實在心里已經(jīng)默默做好了選擇,如果這一次趙飛揚真的要邁出那一步的話,他是很愿意追隨,只有在他手下干活,才能讓人感到真正的舒心。“翎候,你說的這些話真的很沒有必要?!薄拔沂鞘裁慈??”“如果沒有調(diào)兵手令,我怎么可能將隊伍帶出?”“睜大你的眼睛看好了,這是什么東西你應該很清楚了吧?”說著,雷開從懷里掏出了調(diào)遣天門坪專用的兵符,這個東西一共有三枚,趙飛揚和項驍手中各有一枚,剩下的就是他這枚,而且雷開所持有的還是兵符的主體??吹奖?,趙綸臉色一沉,忽然之間他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傻子,他們和趙飛揚都是一伙的,想要調(diào)兵別說是兵符了,隨便說句話就行......再者這些兵符,一直都掌握在趙飛揚手中......我真是個笨蛋!笨蛋!太多年沒有參與朝廷的斗爭了,看來等這次事情過去之后,我要多多操心一下,不然以后這個國家,我要如何支撐起來?趙綸想的很美,但同樣的也能看得出來,他對那兵符的不屑,想要用這個東西制約我?開玩笑!“雷將軍,我看到了,不就是兵符嗎?!薄坝羞@個東西也不能說明你調(diào)兵在此就是正確的?!薄拔蚁胫肋@兵符是誰的那一塊?!崩组_搖搖頭,好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東西一樣,上下打量:“翎候,你該不是瘋了吧?”“我有必要向你解釋這些嗎?”“只要我的兵符沒有問題,你就沒有過問的資格,這是朝廷的規(guī)矩?!薄澳悖窃俣鄦?,我就要打你一個參談軍機的罪名了!”“......”“......”四目相對,漠然之間仿佛很多原本要說的話,都失去了意義。他這就是要和我動手??!趙綸眼角一挑,攥住了腰間的寶劍,別看他當年什么也也不是,現(xiàn)在依舊什么也不是,可他這個人的功夫和膽量倒是不錯,只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需要他在兵力上占據(jù)絕對優(yōu)勢。大不了就是打消耗,我人多,怕你嗎?“怎么,你要動手?!崩组_非常不屑的哼了哼,甚至連鋼鞭都沒抄出來:“翎候,你是不是私自離開封地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兵馬可是按照朝廷命令到這駐防的,你要是想動手......”“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隨意帶兵進犯策州,你是叛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