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不能一直等下去?!奔玖_思猶豫了一下,目光閃閃:“我看實在不行,或許還有一個辦法,不過就是損了點?!薄按笕瞬豢蛇@么說,咱們干的不就是這種活兒嗎?”“況且......這些事情也是應(yīng)該發(fā)生的?!薄拔也皇悄莻€意思。”季羅思晃了晃有些僵硬的脖子,悍然起身:“我的辦法,其實也很簡單,就是現(xiàn)在派人去,抄了順天府!”“當(dāng)初那個盧天明不是順天府尹嗎?”“他死了之后,順天府的位置一直空著,倒不是朝廷沒有委派官員,而是順天府上到今天為止還掛著他的靈位,誰敢去做?”“新委任的官員也知道盧天明和趙飛揚(yáng)的關(guān)系,就算是心里布滿,又敢怎么樣?”“所以順天府的正堂一直空著,你現(xiàn)在就帶人過去拆了順天府,把里面盧天明的靈位砸碎?!薄跋嘈胚@個消息傳出來的時候......趙飛揚(yáng)就坐不住了。”牧千愁眼皮一跳,他著實沒想到,季羅思會想出這么惡毒的辦法,所謂死者為大,不說盧天明的身份,他就是個普通人你去砸牌位,那也是缺陰德的活計。更何況他還是朝廷大臣,又是一點錯沒有,死在權(quán)力斗爭中的,他就更加值得獲得尊重。所以一旦這么做了,牧千愁知道,自己得罪的絕對不僅是一個趙飛揚(yáng)那么簡單。順天府所有的中軍、兵丁,差役還有和盧天明交好的官員,甚至是一些看不慣他們秘雨侍從的官員都會出手,彈劾還是簡單的。弄不好大家群起而攻之,別人不知道,至少他本人肯定會落得一個粉身碎骨的下場!他這是,想要借刀sharen嗎?來不及多想,季羅思這邊已經(jīng)開始催促了:“怎么,你不是已經(jīng)坐不住了,為什么還不動手?”“......大人放心,屬下這就去辦!”牧千愁咬了咬牙,還是應(yīng)下了這個差事,況且就算他不愿意接受也沒有選擇。官大一級壓死人就是這個道理......“等等!”就在他要行動的時候,季羅思又叫住了他。“大人還有什么吩咐?”“你記住了,這一次動手要快,要干脆,我是想逼著趙飛揚(yáng)出來,所以做事就不放過分一些,所有阻攔你的人都可以用特殊手段予以懲戒?!薄皩嵲诓恍?.....殺他幾個混蛋!”“明白嗎?我怕你到時候手軟?!蹦燎С钭旖浅榱顺闆]有說話,只是把頭更低了。順天府作為皇都的司法衙門同時還兼任了一部分皇都衛(wèi)戍的工作,可以說是位高權(quán)重,是非常重要的權(quán)力機(jī)構(gòu)。從始建之初到今天從未出現(xiàn)過被人闖空門的事情,然而這流傳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局面,在今天被打破了......秘雨侍從在牧千愁的帶領(lǐng)下,闖入了順天府,不但將里面盧天明的牌位砸了個粉碎,而且還用烈火降牌位的碎末焚燒殆盡。過程中,有不少順天府的差役、官員前來阻止,都被他們用極端的手段施暴。甚至還有幾個人被秘雨侍從活活打死!駭人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