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太過強(qiáng)烈的氣息傳來,不是什么香水味,而是一股綠茶的味道,似乎是沐浴露的香氣,淡淡的,很好聞。
這是洗過澡才來見她的?這么說他是真的很重視這次見面,可是他們不是才見過一面嗎?她有這么大魅力能讓他緊追著不放?
一時間江蔓想了很多,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忽然意識到兩人之間太過親密了些,猛地退了幾步。
陸銘看著她這樣子有些好笑,這丫頭反應(yīng)未免太過了。
“江蔓蔓?!?/p>
“江蔓蔓,江蔓蔓,叫魂呢?!苯麣鈵赖牡芍戙?,這一晚上都叫了多少次了,有什么想說的話直接說就是,這里就只有他們兩個,難不成還會誤會。
看著她這可愛的樣子,陸銘突然就笑出聲來,不是那種唇角輕勾的淺笑,此刻他的笑聲多了幾分清越,似乎真的挺高興的。
“有什么好笑的?”
陸銘定定的看著江蔓,“蔓蔓,在我面前你一直這樣吧,做最真實的你。”他喜歡這樣子的她,沒有身上沉重的枷鎖。
江蔓目光一變,垂下眼睛掩飾好那一閃而過的失落,多年前也有一個男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可是結(jié)果呢,他還是離她而去了,在她最艱難的時刻。
曾經(jīng)說過的話都成了泡影,陽光一照,就散了個徹底。
她雖然體諒他,但是并不代表她能坦然的接受。
這樣的話她不想再相信了。
陸銘也察覺到江蔓的不對勁,有些擔(dān)憂的問:“蔓蔓,怎么了?”
江蔓搖搖頭,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沒事,只不過想起一些不開心的事罷了。”
看著她故作堅強(qiáng)的樣子,陸銘覺得有些不舒服,她的處境他其實可以猜的到,一個女人獨自帶著一個孩子,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陸銘抬起手順了一下她的長發(fā),“既然是不開心的事,那就不用再想了,人總是要往前看的。”
“知道了,謝謝,但是你別動手動腳的?!苯行┚璧目粗戙?。
“我們之間不用那么生疏吧?!?/p>
江蔓白了他一眼,“別來套近乎,我們之間沒那么熟,這只是我們之間第二次見面。”
“不是都這樣說的嘛,一回生,二回熟,我們這都第二次見面了,算熟了,你不要想方設(shè)法的和我拉開距離?!标戙戯L(fēng)輕云淡的道。
“陸隊長,這算是陸氏幽默嗎?”
“姑且算吧?!?/p>
“哈哈?!苯粗@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只是一陣涼風(fēng)吹過來,她樂極生悲了,連續(xù)打了兩聲噴嚏。
“是不是冷到了?”
江蔓剛想說沒有,陸銘已經(jīng)快速的脫下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江蔓本能的想脫下來,陸銘卻按著她的肩膀,“披著吧,要換季了,很容易生病的。”
江蔓剛想張嘴,他的另外一句話又落下來,似乎有幾分急切,“放心的穿,我是今晚才換的衣服,應(yīng)該沒有汗臭味?!?/p>
看著他這樣,江蔓有些哭笑不得,白了他一眼,“你急什么,我又沒有嫌棄你,我是擔(dān)心你也著涼?!?/p>
“我是男人,皮糙肉厚的,沒事的?!标戙懽旖枪雌鹨荒ɑ《?,抓了一下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