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嘆了口氣道:“他這幾日告假了,說是有些事情要處理,這幾日不在皇城。wjxs”
蘇公公意味深長地“噢”了一聲。
江離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怎么,朕離了他還不吃飯了是不是?”
蘇公公笑笑道:“倒也不是,只是,每回國師在,陛下胃口都很好?!?/p>
江離十分無所謂地來了句:“那是因為秀色可餐?!?/p>
蘇公公趕緊應道:“是是是,國師那長相,確實挺秀色可餐的?!?/p>
江離:“……”
轉眼已入三月,南陵的春天來的十分早,御花園里早開的花已然悄然綻放,江離隨意走了走,忽然想起了什么,問蘇公公道:“對了,朕記得你當初說過,太子每年過生辰時,太后都會召一些世家公子小姐進宮為他慶生,那云景當初可有來過?”
“這個,”蘇公公想了一會,才道:“似乎不曾?!?/p>
江離:“確定?”
蘇公公又想了一會,才道:“老奴可以確定。說起此事,還有一個原由,老國師膝下只有一個兒子,因自小便一直跟其祖父長安侯征戰(zhàn)沙場,后來也成了一名武將,只是十分不幸在戰(zhàn)場上傷了腿,所以便一直在祖宅靜養(yǎng),十多年都不曾入皇城。因而國師小時候也一直在祖宅長大,一直到七八歲的時候老國師才將他帶入皇城,——哎呦!說起此事,當時在皇城可是轟動了好一陣子?!?/p>
“轟動?”江離有些詫異,“這有什么好轟動的。”
蘇公公一提起這個,便有些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意思,“哎呀,陛下是不知道,國師小時候長得那叫一個好看,不僅好看,還十分聰穎,當真是七步成詩滿腹經(jīng)綸,甚至對兵法也十分通曉,滿朝文武無不贊嘆,總之那會,幾乎走到哪都會被許多人圍觀。弄得他后來都不太敢出門?!?/p>
江離:“……”
這馬屁拍的,當真十分清新脫俗。
“行啦,”江離拍了蘇公公一下,“國師又不在這,你拍他馬屁他也聽不到?;厝コ燥垺!?/p>
蘇公公趕緊又樂呵呵地跟著往回走,道:“老奴這不是看陛下心情不快么,說出來讓陛下高興高興。不過,老奴說的也都是實話,國師小時候……”
“行了,”江離直接打斷他,“不準再說了?!?/p>
蘇公公聞言,趕緊將后面準備好的長篇大論給咽了回去——難得拍次馬屁,竟然也不讓拍完。
江離卻不由笑了笑。
所以說,云景和當年的太子并不相識。那么,也就是說,云景所認識的就是后來的她。
至于是哪個她,就得要再行確定了。
江離想著,還得再找時間試探一下。
一入春了,人便容易犯懶,江離也不例外,尤其是,她先前這些年將神精繃的太緊,心中又存了太多的事情,于是,這一松下來,人反而病了。
云景告假回來,便聽說了這個消息,趕緊過來看她,一見面,就看到江離整個人懨懨地窩在那里,什么也不想干。
趕緊上前問道:“這是怎么了,我不過兩日不在,怎么就病成這樣了?”
江離喃喃道:“是三日。”
云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