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辰笑著哄著她,卻看見那張小臉仍舊是那副嘴臉,不由得輕笑,“瞧你這模樣,我倒是相信孔子說的話沒錯了,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p>
展顏細(xì)細(xì)琢磨了一下他話里的意思,撲到了傅北辰懷里,摟住他脖子,“怎么,你后悔了,不想養(yǎng)我了?”
他挑眉,“如果我說是呢?”
展顏附到他耳邊,惡狠狠地威脅,“你要敢說是,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傅北辰!”
他環(huán)住展顏的腰,“看來為了不讓你不理我,我只能說不是了?!?/p>
“這還差不多?!闭诡佋谒翌a上親了一口,以示獎勵,卻突然想起了,傅北辰的那個朋友,不是說有個宴會來著的?我們走吧,時間來不及了哦!”
傅北辰看著她的笑臉,眸色微沉,將她攬入懷中,“今兒你不必去了!”
“不要,我不想陪著你!”展顏輕聲說道。
“我值得你為我這樣做么?”傅北辰輕聲道,眸中似乎帶著愧疚的神色。
“沒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展顏看著他,漆黑的眸子中流轉(zhuǎn)著通透的光澤,“因為你是我的丈夫,所以為你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愿!北辰,你要記得,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總在你身邊的!”
“那走吧!”
“嗯!”看著他轉(zhuǎn)身的背影,展顏原本明亮的眼睛忽然黯然下來,仿佛無數(shù)的哀傷自她眼底紛紛跌落,滿是哀婉凄迷。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懂了,你就會知道,我到底有多痛,有多無奈。
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會成全你,即使你不愛我,也沒關(guān)系,只要有曾經(jīng)的溫暖,那些奢侈,少得可憐的溫情,那么這就足夠了。
此時的城堡中已經(jīng)是來了許多人,包括威爾森也來了,此時的他正和另一個人說著話,那個人正是宋致遠,蘇阡陌坐在另一邊,靜靜的坐在原地,沒有與別人說話。
“威爾森,你的動作可真快,竟然就給她下了毒,還是雙生鳶,這種毒的潛伏期只有一年,是你準(zhǔn)備著讓傅家的長子守寡是么?”宋致遠笑了笑,搖了搖手中的酒杯,紅酒的光芒折射進他的眸中,顯得更加妖媚。
威爾森笑了笑,說了一口流利的,“我一向不喜歡脫離帶水,傅夫人也不用死,只是這得看傅少爺要不要她活!”
“威爾森,我們做個交易,你將雙生鳶的解藥給我,”宋致遠輕笑,“我將g市郊外那塊地我給你!”
“宋總,那可是你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展顏,你當(dāng)真愿意將那塊地給我?”威爾森似有些動搖了,他給展顏下毒本來就是為了要給傅北辰一個教訓(xùn),是讓他強行從他那里帶走了林思微。
其次沒有將毒下在林思微身上是因為她已經(jīng)失去了價值,她哪有傅氏夫人來得重要。
他以解藥為談判條件,從傅北辰那里得到好處,如今既然宋致遠要給他好處,那自然就可以考慮這筆交易了。
“我明日會讓安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