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夜走近,齊妃云把傷口給南宮夜看:“王爺看。”
南宮夜拿來齊妃云給他的白手套戴好,按了下傷口,眉頭微蹙:“第二劍是要命的一劍?!?/p>
齊妃云抬頭看去,果然被猜中了。
南宮夜起身離開,轉身看向沈丞相夫婦:“少將軍給人送回來的時候,誰陪著?”
沈丞相愣了一下:“是宮里的公公和御綾軍護衛(wèi)來的?!?/p>
南宮夜臉色沉下:“阿宇,進宮去請督海,要他把所有少將軍出事當天的御林軍護衛(wèi)都帶來,本王要找人,另外去找海公公,要他幫忙清點宮內(nèi)的當天當值太監(jiān)。
本王要找人?!?/p>
“是?!?/p>
阿宇拿了令牌,轉身去辦。
沈丞相此時想到不對勁了:“夜王,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王進宮遇到了少將軍,與他言語上有沖突,便給了他一劍,他性命無憂便被送了回來,但他現(xiàn)在這樣并非是本王一劍的原因,剛剛王妃檢查,本王的一劍后面還有一劍。
后面的一劍,是要命的一劍?!?/p>
南宮夜說完沈丞相一哆嗦:“夜王,嫁禍于人必有原由???”
“沒錯,背后下手的人,是想要借著本王一時沖動,嫁禍本王,讓丞相府的人怨恨本王,但這事總是要查清的。”
“一切有勞夜王了。”沈丞相其實心里明白著,兒子出事是南宮夜所傷,但他不能說,也不敢問。
但夜王傷人和被人嫁禍,是另外一回事。
茲事體大,自然松了口氣。
丞相夫人擦了擦眼淚,再委屈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她去找齊妃云:“夜王妃,小女不懂事,以怨報德,還請夜王妃不要記恨?!?/p>
“沒事,過去的事情不必再提,我不會計較?!饼R妃云看了眼站在一邊發(fā)呆的木棉,又發(fā)呆了。
丞相夫人說道:“小女現(xiàn)在身上的毒還沒完全治愈,她的手現(xiàn)在已經(jīng)黑了,她日后還要嫁人,我怕她連活命都難了,夜王妃開開恩,救救她吧?!?/p>
“走吧,我去看看?!?/p>
齊妃云去看沈云兒,人已經(jīng)昏迷了,整個人看著都是黑紫色的,齊妃云要不是之前給了沈云兒一顆藥丸,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死了。
拿來解毒丸給沈云兒吃下去,齊妃云給沈云兒把手處理了一下。
沈云兒的手腫·脹的和狗熊的爪子差不多。
齊妃云給沈云兒處理好才離開,丞相夫人在后面問齊妃云:“夜王妃,小女的手可是能好。”
“好是能的,但是我不確定會不會留下疤痕,現(xiàn)在看只能想辦法挽救了?!?/p>
“起碼保住了性命,命婦已經(jīng)很感激了?!?/p>
“夫人不必客氣,我先回去少將軍那里,夫人先好好照顧沈小姐?!饼R妃云轉身離開,木棉就跟了出來。
木棉不解:“沈云兒是故意要害你的,你何必要救她,死了不是更好?”
“畢竟是一條人命,我作為一個大夫,我就應該以治病救人為己任,你和素素是多年的朋友,難道連這件事都不清楚?”,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