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霆做事從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見她反應(yīng)這般淡定,戲癮大發(fā)的坐起身來,揉著后腰說到:“我到公司的時候,走得太急了,差點摔了一跤?!?/p>
他一邊說一邊時不時的在話音里夾雜上兩聲哀嘆,聽得時繁星耳朵和心里一起癢癢,等他講到自己回來時不小心閃到腰的事,她終于是徹底坐不住了。
“你的腿到底怎么樣了?”時繁星說著,起身打開了床頭的壁燈。
臥室中亮起一束暖黃色的光源,將兩人面上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封云霆一見她面帶擔(dān)憂,便知道自己賣慘的目的達到了,立刻接著往下裝著說:“有點酸疼,主要是大腿外側(cè),估計是閃到了。”
他說的跟真的似的,臉上表情也有些難受,時繁星半信半疑,可到底還是擔(dān)心,于是她先是上手隔著睡衣按了兩下,然后才詢問道:“是這里疼嗎?”
“……嗯,不止這里?!狈庠砌吐暢闅?,蹙眉道,“整個大腿都很疼,尤其是膝蓋。”
他兩次受傷,都是膝蓋。
時繁星不由得正了臉色,趕緊坐了起來查看他的傷勢。
封云霆只穿著浴袍,倒是可以一覽無遺。
他的腿修長,卻很有肌肉,休養(yǎng)了幾個月也不見怎么消瘦,看起來很有力量感。
她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的大腿,上面沒有什么傷痕,也沒有淤青。
又用手摸了摸,是有點硬。
但是肌肉好像本身就是這么硬的?
“現(xiàn)在還疼嗎?”
“誒,被你按了這么一下后好像舒服多了,你能不能再幫我按一下,說不定過會兒就好了。”
時繁星見他表情不似作偽,出于關(guān)心掀開被子,直接跪坐到他身邊,擺出了按摩師的架勢問到:“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她躺下時已經(jīng)換了寬松睡衣,袖子也為了方便行動而挽到了肘部,大片雪白肌膚就這樣暴露在外,讓正側(cè)著臉看她的封云霆心念一動,周身的溫度都因此升高了。
“小星星,你能不能再用力一點?”他為免氣跑時繁星,故作為難道,“你剛剛的力道太輕了,這會又開始疼了?!?/p>
時繁星動作一頓,隨即將他浴袍下擺的衣料向上一卷,又在手上加了力氣繼續(xù)給他按腿,結(jié)果險些被掌下的熱度給驚著,問到:“你還有沒有別的地方不舒服?”
夜里的風(fēng)最是刺骨,封云霆又來來回回的出入了好幾趟,若是他因此被凍出了傷風(fēng)感冒,倒也實屬正常。
封云霆生怕時繁星會去找溫度計來給自己測體溫,握住她的手阻攔到:“沒有,就是腿疼?!?/p>
“那你身上怎么那么熱?”時繁星抬手摸上他的額頭,見這一次的溫度還算正常,這才舒了口氣道,“我剛剛還以為你發(fā)燒了?!?/p>
封云霆仰面看著她,只覺她關(guān)心自己時的模樣比其它任何時刻都要美麗動人,索性徹底拋開了以往的端正矜貴,由著性子撒嬌道:“因為真的疼?!?/p>
“那我再用點力幫你按一會兒,行嗎?”
“……非常行?!?/p>
“那好吧,我用力了啊,你忍著點?!?/p>
時繁星將披在腦后的長發(fā)挽起來,又改跪坐為半跪,幾乎把半邊身子的重量都壓到了他身上,不成想他卻還是略有不滿意,不住的問:“能不能再用力一點?”,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