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睡這一大覺,突然多了什么不太好描述的特殊喜好了?”“......”這都哪兒跟哪兒?!裴嬌嬌氣鼓鼓地瞪了墨寒之一眼,本想開口反駁,可想著自己說再多也說不過他,最后還是將話題引回到了正事上?!袄蠈嵔淮?,我怎么又到醫(yī)院里來了?”“你一進蕭毅家的別墅就昏倒了?!蹦@也算是如實回答了。雖然不完整,但也不存在欺騙。又是蕭毅的別墅?啊對,是那個奇奇怪怪的香味兒??勺蛱焖皇潜淮呙呷缓笳f了胡話嗎?怎么今天就一下子到暈倒什么嚴(yán)重了呢?不過也好,至少下一次墨寒之就不會逼著她進去了。她也不用擔(dān)心露餡了!裴嬌嬌暗自慶幸自己的因禍得福,但臉上卻保持著一幅內(nèi)疚又懊惱的模樣?“啊?怎么會這樣?昨天我進他家大門就覺得不是很舒服,今天又昏倒,看來以后我只能在門外等著你了?!闭f完,她生怕墨寒之反駁,立刻將話題拉扯開,“對了,我是不是又影響你這次的復(fù)診了?蕭老師呢?他怎么說?還會另安排時間嗎?”墨寒之輕點了下頭,彎腰在她的眉心落下一枚安撫的吻?!皠e擔(dān)心,這方面我會安排好?!薄班??!薄爸劣谙麓?,你在車?yán)锘蚧▓@里乖乖等我就好?!迸釈蓩砂崔嘀鴼g呼雀躍的心,保持著內(nèi)疚乖巧的點了點頭??山鉀Q完這個問題,另外一個問題又縈繞在心頭。她這次說夢話了嗎?畢竟做了這么多的夢,在夢里又說了那么多的話,她會不會像在昨天昏迷的時候一樣,直接嘟囔出來?如果真的嘟囔了,她又說了什么,墨寒之又聽到或聽清了多少?如果沒有......那最好。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堆在嘴邊,可一旦迎上墨寒之那炙熱又擔(dān)憂的視線,裴嬌嬌卻怎么都問不出口了。有些話,不說還好,說了反倒顯得有些刻意和心虛了。思來想去,她還是放棄了。算了,她慢慢從細節(jié)上來分辨吧。寧可讓她自己多胡思亂想幾天,也不能讓墨寒之跟著她一起胡思亂想。如果她真的說了什么,墨寒之也聽清了什么的話,一定會找機會問她的。畢竟有些事如果不是她親口講述,別人是絕對不可能知道答案的。裴嬌嬌剛下定決心,病房門忽然從外面被敲響?!V篤篤。她看了墨寒之一眼,見他沒有抗拒的意思,才開口應(yīng)聲。“請進。”話音落下,蕭毅在女助理的陪伴下緩步走了進來。看到裴嬌嬌已經(jīng)醒來后,滿臉愧疚?!澳鼙?,我不知道我新調(diào)制的香氛里有會另你過敏的成分?!薄斑^敏?”裴嬌嬌面露疑惑,“你的意思是我之所以會昏迷,是因為過敏?”這理由未免也有些太牽強了吧!真當(dāng)她是三歲小孩子嗎?還什么新調(diào)制的香氛,這香氛本身一定是有問題的!如果是她的昏倒和過敏有關(guān),那也絕對是在香氛本身有問題的基礎(chǔ)上,恰好又使她過敏,才會導(dǎo)致異樣的結(jié)果?!笆捓蠋?,這個理由未免有些站不住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