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有呢?”
曲若深,學(xué)著江綿綿的樣子,歪著腦袋想了一下下,“沒有別的了?!?/p>
“老媽去找你了吧?”
“嗯,今天來了,還幫我解決了吳卓羲這個狗皮膏藥?!?/p>
江景閑聽到狗皮膏藥笑了笑,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曲若深會這么形容一個人,“他還真惹著你了呀?”
她氣呼呼的,“對啊,他說這梨花不就等于惹著我了嗎?哎,這個人真的唉,說不了,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他。”
“你看他不順眼也解除了合約該怎么弄他就怎么弄他唄?!?/p>
“這樣真的好嗎?你不怕我以后這么任性,你公司找不到合作伙伴了?”
“不怕,抱著和我公司合作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你不用擔(dān)心這個,不會的?!?/p>
從前在巴黎就聽說過江景閑,如何在商業(yè)圈里叱詫風(fēng)云,只手遮天,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老公,這么的豪氣,說話這么的耐聽。
一個吳卓羲,當(dāng)然算不了什么,但是她就不怕以后再看別人不順眼嘛,“老公?!?/p>
“嗯,怎么了?”
江景閑玩著手機,嗯,這一個多月,根本摸不上手機,他聽了曲若深,的話,看了看網(wǎng)上的消息,果然,這幾天,頭條上的不是別人,正是林華吳卓羲周瑾瑜三個人,還順帶著書蘿,的確是省了一大筆廣告費。
“沒事,就是想叫叫你?!?/p>
江景閑摸了摸她的頭發(fā),溫柔的說,“傻丫頭”
傻丫頭就傻丫頭吧,也不知道樓上的那兩個誰的怎么樣了,有沒有跑進綿綿的房間里和他搶床?
今天綿綿挺老實的,他說才想起來,今天忘記給他買兒童套餐了,算了,明天一早就帶他出去玩兒吧,反正明天也不上班。
“曲若深我希望你可以跟我解釋一下,你去酒吧喝酒的這件事?!?/p>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們......”他突然有些語無倫次了,“我們只不過是去放松一下,我跟你說了嗎?剛才我也跟你發(fā)過誓了,我絕對沒有偷看別的小哥哥一眼也不知道今天唱民謠的小哥哥帥不帥。”
江景閑一聽見民謠兩個字,才抬眼看了看她,“你們今天去的是民謠酒吧?。俊?/p>
聽他這語氣是沒有怪她,曲若深眨了眨眼睛,“對啊,什么要求吧,我不太喜歡那種嘈雜的感覺,就帶他們?nèi)チ艘粋€安靜的地方,一都是喝酒,什么地方都可以,那個地方比較安靜,而且去那里的人都是比較有故事的人,比較喜歡那個地方?!?/p>
江景閑情不自禁的笑了笑,沒想到他老婆還是一個如此有情操的女人,還喜歡去民謠酒吧這種地方,他在這個地方住了十幾年,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附近有個民謠酒吧?
一定是自己工作太忙了,沒有,注意到其他地方以后一定要去看一看這個民謠酒吧,看看在千山館也做一家這樣的,既然她喜歡自己家里又有,去外面他也不放心,在家里多好,自己家的地方,想干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