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醫(yī)詫異的看他一眼,心道這小妖真不客氣,竟然敢使喚公主
棠晚也好笑的抬了抬眼“本公主不伺候人?!彼植皇菍I(yè)的大夫,這家伙明明有大夫在邊上,還要讓她來,這嬌撒的,她還真沒遇到過第二個人。
“不是伺候,他下手太重了?!本砦恼f。
魔醫(yī)氣得瞪胡子“小公子,我這可是正常手法?!?/p>
“好了,你先下去吧。”棠晚擺了擺手,讓魔醫(yī)走了,她自己在床邊坐下來,看了看魔醫(yī)留下來的藥,抬眼時對上那小子亮亮的眼神,帶笑的臉,她忍不住嘆息“鹿崽,我現(xiàn)在覺得自己是你爸爸?!?/p>
君祈一愣,他睜大鹿眼的樣子特別萌,但突然閉緊了嘴巴,不說話了。
任憑棠晚動作根本沒有魔醫(yī)那么嫻熟的為他上藥,他也沒哼一聲。
棠晚以一塊蠶絲帕覆住了他臉上的傷,以便保持傷口透氣,又方便換藥,末了看了他一眼,“不疼”
“疼但是我不能讓你看不起我?!彼荒樣矟h的表情。
棠晚噗的一聲笑了,真萌的小家伙,她抬手拍拍他的頭發(fā),暗想他應該是一只還未成年的小鹿,是那種黃色的梅花鹿,小小的一只,不知是他魂魄不全才這么嬌弱,還是本性便如此軟萌
她站起了身,“你休息吧?!?/p>
“公主”君祈忍不住喊她。
棠晚回頭“嗯”
“我明天能見你嗎”初次見面,他表現(xiàn)的不好,原本是想讓她心軟,沒想到她真的心軟了,還親手為他上藥,可她,把他當小孩子一樣。
他太了解棠晚了,她以前的口頭禪就是自稱爸爸。
他可不想讓她對自己分身是這樣一個定位。
所以,必須要改變她的看法。
“能啊?!碧耐聿灰詾槿坏恼f道,他住在她天闕宮,自然容易見面,只不過,這家伙現(xiàn)在到底是為了躲避白山河追殺才求她庇護,還是真的會告訴她,靈犀傘的下落
她轉身離去,曼珠小心的關上房門,卻又忍不住朝里面看了一眼。
這位君祈公子,究竟是什么人
為什么她始終覺得很熟悉
“公主?!蹦g從海棠樹下走出來,眉頭微緊。
“這么晚了你還沒去休息”
“那只鹿妖,公主親自去看了”墨間有些不可思議,回來的路上他就已經(jīng)探得那是一只鹿妖,看不出修為根基,一路上倒是冷的不許人碰一下,他原本都不想理會了,曼珠倒好,安排那鹿妖住進天闕宮。
他不放心,是以晚上又過來看,沒想到公主親自去看他了。
“嗯,他知道靈犀傘的下落?!碧耐碇苯诱f道,她在墨間面前,從不隱瞞自己做事的用意。
墨間微愣,睜大了眸子“靈犀傘是他自己說的公主,會不會有古怪此妖來歷不明,身上魔氣不重,更像是妖界來的,他若是以神器來誘公主上當”
“他連鎮(zhèn)天南的烈火鞭都躲不開,且先前被白山河打散了魂魄,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救回一命,但是魂魄不全,心性單純,法力想來也很低微,這樣吧,你著人先看著他,他有無異動,總能知道?!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模?,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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