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雪越想越不能淡定,她快步走到言塵子身邊,擠開了棠晚,“你,跟在后面去?!?/p>
呵呵,把我當(dāng)跟班啊
棠晚看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的,“你算哪塊小餅干”她也不理她,繞到言塵子另一邊站好,悄悄摸了下他的手。
“你說什么”撫雪沒聽懂她的話,但她的態(tài)度,讓她惱怒了。
而言塵子卻是一震,他將手背到身后去,冷目望了棠晚一眼,說出來的話卻絲毫沒有威懾性,“你聽話”
再動手動腳,他將她捆了
撫雪不敢相信,大師兄竟然用這樣的語氣和字眼跟一個女子說話。
棠晚就仰臉笑了起來,乖乖巧巧的“好啊,我最聽你的話了?!?/p>
待言塵子察覺不妥,已然遲了,撫雪驚了“你們、你們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沒有關(guān)系。”言塵子抿唇嘆息,多說多錯。
“你猜啊”棠晚也笑瞇瞇的接口,引人遐思。
撫雪氣紅了眼睛,先一步跑進(jìn)了掌門大殿。
言塵子擰眉,沉了臉“你若再胡說八道”
“我剛剛有胡說什么嗎”棠晚疑惑的歪了歪頭,“明明都是你師妹在說話,那個語氣還挺酸的,你們兩個,什么關(guān)系啊”
棠晚其實還是有點不高興的,那種心理,怎么說呢
第一世不小心變成了他老婆,于是現(xiàn)在,看到別的姑娘喜歡他,她的心情就很微妙。
是幫他追心儀的女子呢
還是把他拐到自己身邊來
這好像是個很嚴(yán)重的大問題啊
棠晚摸著下巴做沉思狀。
言塵子不答,只是看著她,“待會見到我?guī)熥?,一切聽我的,不該說的話別亂說,還有,改掉你的臭毛病,我不是你以前接觸過的男人”
“干嘛你吃醋啊我以前沒接觸過男人啊?!彼桓佑|過好嗎
“總之,你若再引起誤會”
“引起什么誤會”
“你心里清楚?!?/p>
“我不清楚啊,我只是個單純的小妖精”
“閉嘴”言塵子在她說出妖這個字時,一把就捂住了她的嘴,“說過別提妖。”他壓低聲音道。
棠晚眨眨眼睛,點點頭,待他將她放開,忍不住說道“你很緊張我嘛。”
言塵子對此的回答是,他拂袖就走。
棠晚跟在他身后偷笑,腦海里突然傳來蛋蛋的聲音,“主人,你會氣到言道士的?!?/p>
它如今化作一塊腰佩掛在棠晚身上,倒也懂得收斂,只以另一種方法跟棠晚交流。
“你不懂,這叫打情罵俏?!碧耐淼箾]想那么多,她只小聲回答。
前面言塵子聽到這話,他眉心微跳。
“什么意思啊”蛋蛋果然是不懂的。
“就是調(diào)戲調(diào)戲他?!?/p>
“為什么要調(diào)戲他啊”蛋蛋有些慌了神,主人現(xiàn)在調(diào)戲君上,會不會被記仇啊要知道,君上可是
言塵子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這個無恥的女妖
他回頭冷聲道“你又想被下禁言術(shù)了是嗎”
“哼”棠晚扭開臉,終于安靜了。
她調(diào)戲他哪里有錯
他上輩子還是她老公呢
好生氣,但還得保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