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就傷到了心臟,幸好刀口不是從正面刺進病人沒有生命危險,需要好好休息”
醫(yī)生的話,棠晚聽得斷斷續(xù)續(xù),但心底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她松了口氣,狠狠的用手抹了把通紅的眼睛,恨恨的在心里怒罵老妖怪,你個賤人
“幸好言言沒事,得馬上報警,會是誰要殺他都闖到他別墅里去了”
言母站在病房里,看著兒子還未蘇醒,十分憤怒。
棠晚右手輕輕抖了一下,她咬緊了嘴唇。
言父卻道“這件事還是等他醒來再說,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p>
他說著,看了眼一直沒說話的棠晚。
這件事情很詭異,他剛剛問過女傭,她們都說是少奶奶第一個發(fā)現(xiàn)少爺受傷倒地的,可偏偏,她一句話都沒說,真的被嚇壞了嗎
這個女孩是兒子執(zhí)意要娶的,他想,真要有什么事,還是等他醒了自己說吧。
“那不行,我得留下來照顧言言?!毖阅噶⒖虛u頭道。
“這不還有他的妻子在嗎”
“她自己都嚇傻了,哪里能照顧病人?!?/p>
“我可以的”棠晚走過去,堅定道,“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言執(zhí)的?!?/p>
“可是”言母還是不大放心,最后還是被言父拉走了,為免再出意外,言父倒是派了兩個保鏢守在了房門外。
他倒是沒有懷疑是棠晚,畢竟對方只是一個女孩子。
但棠晚卻有點不相信自己了,她傷了言執(zhí),自己沒有絲毫印象,如今跟他同處一個空間,萬一自己再
是以,她刻意打開了病房的門,好讓那兩個保鏢能夠時刻看到房內的情形。
言執(zhí)麻藥未退,還在昏睡。
棠晚坐在床邊握著他的手,一時間心情還是不能平靜。
以前握著他的手,就能窺探他的內心,連他的想法都能知道。
他現(xiàn)在昏迷不醒,她什么也聽不到。
或許他醒了會再次降她的好感度
但現(xiàn)在,已經不是好感度的問題,老妖怪要殺他,這一次沒能得逞,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會不會再故技重施
她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看著言執(zhí)蒼白的臉,她毫無睡意。
她想起他昏迷前問她為什么
可是,連她自己也說不出為什么啊
也不知道發(fā)呆了多久,外面竟然有了動靜,棠晚一抬眼就看到了走進病房的言二叔。
現(xiàn)在明明已經過了探視的時間
可外面的一切都仿佛靜止了一樣,連保鏢也沒有攔著他。
他進來后,就將房門關上了。
棠晚一瞬間,感覺心要炸裂,她立刻起身攔在了病床前,“老妖怪,你別過來”
“真是不喜歡你這樣的稱我,叫我凜。”他輕輕擺了擺手,面色怡然,眼神轉向了病床的方向,“你竟然沒將他殺死。”
就差一點點,不過沒關系。
他來了。
他會讓棠晚當著他的面動手,然后帶她離開這里
“凜你媽。”棠晚面無表情的罵,她滿臉都是警惕,突然想到了什么,微皺了下眉頭,避開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