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么多年了,從他年少無知,到現(xiàn)在的事業(yè)有成,一直陪在他身邊的人,是你啊,你真愿意有一天看著他把對你的這份愛,轉(zhuǎn)嫁給他人嗎?你甘心嗎?”拿著在許愿身上歷練的‘成果’左占去疼惜保護,深愛寵溺別的人……許愿感覺心上被人狠捶了一拳,疼的半天說話不出話。左夫人握住了許愿的手,語重心長,“或許我真不該說這些,但我向你保證,阿占以后再不會威脅你什么了,你的公司,外公,身邊每一個人都會好好的,但我想一個母親的身份懇求你,再稍微給他一點時間,就一點,你再看看他是否有改變,然后再往后考慮,好嗎?!痹S愿痛苦的閉了閉眼睛,也反手握著左夫人的手,“媽,實話說,我真的累了,十八年了,我已經(jīng)在他身上耗費了太多,我……”她實在說不下去,這十來年已經(jīng)將近要了許愿大半條命,她已經(jīng)徹底對左占不抱任何幻想了,也再不想萬劫不復了?!皨屆靼?,我們都會尊重你的選擇。”許愿心頭發(fā)悶,無力的點點頭,“謝謝您?!弊蠓蛉艘厕D(zhuǎn)過臉去,以掩飾泛紅的眼眶,她是真舍不得許愿這個兒媳婦兒,可她也是女人,明白感情中掙扎的煎熬,她疼自己的兒子,也不能拿別人的孩子不當孩子,話就只能說到這里了。這次見完面后,亦如左夫人所說,左占真的沒有再聯(lián)系過她。也沒有再干涉許氏的工作。反復一瞬間,左占徹底退出了她的生活,除了僅剩的婚姻關系,左占于她,再無關聯(lián)。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許愿又讓律師起草了一份離婚協(xié)議,然后收拾下東西,搬去了外公外婆家,一邊陪陪二老,也抽空再處理下外公離岸賬戶一事,不管日后還會發(fā)生什么,先做到萬無一失是最重要的。而與此同時。晏詩薇也在‘趕走’了白錦川后,直飛去了德國。她是因為要巡檢下晏氏在這邊的幾家工廠,順帶忙忙工作,她落地的當天,就去機場接了左占和左先生及老爺子。左老爺子一下飛機,就帶左先生去拜訪霍老。左占送他們上車,左先生臨走時也不忘再叮囑句,“在妹妹面前做個榜樣,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別總讓我提醒?!弊笳紵o語的連聲嘆息。若不是因為這趟也算是公差,對工作有點益處,他也不會答應同行,但算了,既然都來了,有些事情正好也能順帶安排了。送走了他們,左占也帶晏詩薇去了別墅,稍作休整,晚些時還有個飯局應酬。晏詩薇對于她哥喜歡四處購置宅邸習以為常,第一次來別墅,四處逛了逛,在車庫里看到一臺限定的蘭博,剛要張口,話還沒出口,車鑰匙就扔了過來。晏詩薇下意識一把接下,聽到左占說,“喜歡就送你了。”反正他也不總來這邊,這些車放著也是放著。晏詩薇心悅道,“真噠?哥你真好!那我就收了。”左占扯唇一笑,轉(zhuǎn)身正要往樓上走,余光卻瞥到外面駛來的車影,隨著那臺車停下,一道頎長的身影緩步而下。認清來人時,左占臉色唰地就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