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若依一臉委屈的點了點頭:“小穗,那你好好照顧自己,我先走了,再見……哦不,我不會再來影響你養(yǎng)胎了。”她說完轉(zhuǎn)身傷心的離開。她出門后,徐美娜走到黎穗身前:“你這是什么意思,打我的臉?人家懷孕,你也懷孕,怎么就你毛病這么多?見個客人就能流產(chǎn)?”“如果您要我見的是這樣的客人,那我寧可不見?!毙烀滥壤浜咭宦暎骸澳阋詾槿澜缇椭挥心隳苌⒆邮菃幔杷胛腋嬖V你,你別太嬌氣你自己,謹之疼你,那是給你臉,你少在我面前囂張?!崩杷肜溲劭聪蛐烀滥龋骸拔覍嵲谑窍氩煌ǎ页思沂啦缓弥?,到底哪里礙著您的眼了,你以為,爺爺讓我跟謹之結(jié)婚,這段婚姻影響的就只有你們霍家嗎?我又何嘗不是砸上了自己的人生?您兒子的未來是未來,我的就不是嗎?我不求您能夠像對親生女兒一樣對待我,也不求您像個婆婆一樣善待兒媳,我只求您,把我當成一個陌生人,對我不聞不問,這樣,您總能做到吧?!薄澳恪薄皨?,我是真的累了,就不送您了,”她說完,冷眼看了徐美娜一記轉(zhuǎn)身上樓。徐美娜被氣的幾乎baozha,早知道若依能回來,她之前就不該讓他們生什么孩子,真是自找鬧心。她冷哼一聲離開。黎穗上樓后不過半個小時就接到了歐陽若依的電話。電話那頭,歐陽若依道:“我倒是沒想到,懷個孕,把你驕傲成了這樣?!薄皼]辦法,誰讓我懷的,是他霍謹之的孩子呢,”黎穗淡淡的一笑:“你肯定永遠也體會不了我現(xiàn)在的這種優(yōu)越感,尤其是在你面前,這種優(yōu)越感,讓我油然覺得,高你一等?!薄袄杷?,你不用太得意,你信不信,關(guān)鍵的時候,謹之會幫我而不是你?!崩杷氩恍家恍Γ骸白孕攀呛檬聝?,可是自信過火,就叫做自負了,這種簡單的道理,你不懂嗎?”“那你要不要跟我打賭?”黎穗揚眉:“好啊,賭就賭,你說吧,怎么賭?!彼嘈呕糁斨軌蜓远行?,他之前說過,如果她跟他母親或者歐陽若依發(fā)生任何沖突,他都會站在自己這邊?!叭绻亿A了,那你以后,就給我從霍謹之身邊徹底消失,當然,如果我輸了,那我離開,以后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們夫妻之間,怎么樣,這個賭注的誘惑,夠大吧?!崩杷胄Γ骸皻W陽若依,我其實很好奇,你到底是哪兒來的自信,讓你這么勇敢的?!薄澳愕膯栴}我回答不了,不過我倒是也想問問你,你到底哪兒來的自信,覺得謹之就不會騙你?像謹之這樣的男人,終年在花叢中流連忘返,他最拿手的,就是哄女人開心,他現(xiàn)在需要你的子宮,所以他當然可以對你說盡一切的甜言蜜語。我想你應(yīng)該沒有忘記,這一年謹之是有多么的厭惡你吧,不覺得他現(xiàn)在忽然轉(zhuǎn)變-tai度,很可疑嗎?如果有一天,你的孩子出生了,你覺得,你對他來說還有什么利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