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黎穗,聽到愛上這兩個字的時候,真的是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她懵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向身前的男人。直到霍謹之對面的徐美娜,反應(yīng)過來,怒喝了一聲:“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崩杷氩啪忂^神來?;糁斨湫σ宦暎骸拔矣袥]有出息,不是你能界定的,我不認為不遵從你的命令,不跟你一起對付我的妻子,就是錯的,就是沒出息的,這句話,現(xiàn)在我是這樣說,以后我依然會說。所以媽,我奉勸你,別再自討沒趣了,沒事兒也少管歐陽若依的閑事,你這樣一直扯著她,還打不打算讓她重新開始了?還是你就希望看到她攪和在我和黎穗的婚姻里,讓我們?nèi)齻€人都活不安生?”徐美娜發(fā)現(xiàn)了,最近不光黎穗這個女人反常,霍謹之也反常。她就不信這小子真能愛上這丫頭,要是想愛上,早就愛上了,中間怎么可能還會有歐陽若依什么事兒。她冷眼斜了黎穗一記。她可不想跟謹之吵起來,讓這個女人在這里看熱鬧。她冷哼一聲:“我不管你們是怎么想的,反正只要我還活著,黎穗這個女人,都休想得到我的認可,我這輩子也不會認可她的?!毙烀滥壤浜咭宦?,繞過霍謹之,走到黎穗身前?!袄杷胛揖婺?,以后給我老實點兒,若你再敢做什么讓謹之名譽掃地的事情,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的。”黎穗沒有說話,徐美娜斜了她一眼,離開。黎穗站在原地,微微嘆息一聲?;糁斨仡^看她一眼,往餐桌邊走去,聲音不大的道:“吃飯吧。”黎穗眉心里泛著愁容,跟他一起走到了餐桌邊,坐下??蛇@會兒,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食欲了?;糁斨o她夾了菜:“吃飯?!崩杷肟聪蛩骸耙灰液纫槐俊被糁斨а郏骸跋牒染??”黎穗點頭?;糁斨鹕恚骸暗戎矣H自去取?!彼崎_玄關(guān)的們出去,去地下酒窖找來了兩瓶酒。她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被子,他順勢給她倒了一杯。黎穗端起酒,抿了一口:“你說多奇怪,我在霍家住了十一年,天天看你們喝紅酒,卻依然不懂酒?!薄翱赡愀鸂敔攲W(xué)的那套老古董的東西,倒是還不錯?!崩杷朊虼揭恍Γ瑺敔斚矚g下棋,喜歡喝茶,她茶藝很好?!斑@酒貴嗎?”“怎樣算貴?”“這酒能換房子嗎?”“可以,一套市中心的小SOHO是沒問題的?!崩杷胼p輕搖晃酒杯,紅酒沿著酒杯掛壁滑入杯底?!拔铱赡苷娴牟惶m合豪門里的生活?!薄霸趺??”“心窮呀,”她笑:“看著你們一晚上喝掉一套下公寓,我就會覺得肉疼?!被糁斨疀]有說什么,只是淡淡的喝了一口酒?!敖裉焱砩?,謝謝你在媽面前替我解圍,”黎穗說著將酒杯舉向他:“雖然這酒是你的,但我就借花獻佛吧?!被糁斨戳怂谎?,未語,只是跟她碰了一下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