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姐,你這話說的,我跟你無冤無仇的,干嘛要故意的往你身上潑咖啡呢,還是你有對我做過什么虧心事?”“安然,你別太過分?!眴逃≌酒鹕硗蜻@邊,正要過去的時候,安然對他搖了搖頭。她走向崔樂,湊近她耳畔:“你說對了,我就是要過分,你能奈我如何?”當(dāng)年,崔樂就是這樣,在她耳邊,用這樣的語調(diào)說的這句話。能夠把這話返還給她,心里還真是爽的不得了呢。崔樂咬牙看向她:“你……”安然往后推了一步,笑道:“這裙子看起來也不值什么錢,應(yīng)該就幾十萬吧,回頭讓我老公賠給你一條一模一樣的。嘖嘖,崔大小姐,你家最近經(jīng)營不善嗎?我記得你念大學(xué)的時候,飛揚跋扈,不講道理,還穿著一身名牌,那樣子還挺帥的,現(xiàn)在怎么弄的……土里土氣的,簡直是讓人不忍直視?!贝迾肺杖?,偏偏喬御琛就在一旁,她不敢反擊。安心擠進人群,看到這情景,連忙上前:“怎么了這是?”崔樂看向安心:“你這個好妹妹啊,把一杯熱咖啡潑到了我腿上,還嫌我穿的禮服廉價,真是飛上枝頭成了鳳凰,眼睛也撂到頭頂上去了?!薄皼]辦法,嫁的好,”安然笑。安心看向安然:“然然,別這樣,崔樂是我的好朋友,你不是知道的嗎,你這樣,會讓我覺得很難堪的。”“我又不是故意的,歉都道過了,難道還不行嗎?不然你想怎么樣?要不然,我像以前一樣,跪下道歉?”安心臉色尷尬了一下,望了望周圍看熱鬧的人群,蹙眉:“好了,然然,你別說了。樂樂,對不起啊,安然她不是有心的,回頭我會說她的?!贝迾芬а?,臉色冷冷的,推開安心要走。安然拉住她的手腕,當(dāng)著眾人的面兒道:“崔小姐,我記得,曾經(jīng)你跟我媽說過,像我媽這種下賤的女人,生不出什么有出息的女兒,今天,我想還給你一句話,像你這種品行下賤的女人,這輩子也做不了什么有出息的人?!贝迾返伤骸鞍踩?,你實在是欺人太甚了?!卑踩宦柤纾骸拔揖退闶瞧廴颂?,你也得受著,知道為什么嗎?你不是喜歡以財勢論人嗎?就憑我現(xiàn)在,比你有錢。”周圍的人開始議論紛紛,崔樂覺得很丟臉。安心上前,擋住了崔樂,看向安然:“安然,你實在是太過分了?!薄皫啄昵埃圬撐覌尩臅r候,倒沒有看到你站出來說她過分,安大小姐,做人不能太兩套標(biāo)準(zhǔn),容易演技崩裂。”崔樂不悅道:“你媽搶了路阿姨的男人,你搶安心的男人,搶了也就算了,你還敢招搖,你們這一對母女,做人沒有下限嗎?”喬御琛走上前,手?jǐn)堊“踩坏难?,看向崔樂,口氣不悅:“崔小姐,看來,你的父母沒有教過你,做人該有的道德底線,你若是再敢胡亂說話,我不介意幫你父母教育一下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