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暖和簡離開后,諾大的客廳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喬希挑眉,狐疑的道:“顧先生找我……還真是讓人意外?!?/p>
“沒什么意外的,我不喜歡被動,既然注定要卷入這場無休止的戰(zhàn)爭中,我喜歡反客為主,不喜歡被你們主宰生死?!?/p>
“哦?那顧先生是與我結(jié)盟,還是跟我宣戰(zhàn)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有些意味深長。
“結(jié)盟。”
顧寒州薄唇開啟,吐出這兩個字。
喬希聽到這話,狠狠挑眉,不敢相信這兩個云淡風(fēng)輕的字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
一旦選擇和他結(jié)盟,等于和蘭斯為敵,甚至還是諾大的皇室。“顧寒州,你應(yīng)該清楚我現(xiàn)在的境地?;适覄倓偞髶Q血,我扶持的皇子已經(jīng)倒臺失勢,勉強占據(jù)一些宮內(nèi)要職。他前途堪憂,我也如此。我唯一的殺手锏是,他是強大的黑客,也是生意上的謀者,有他在
我如虎添翼?!?/p>
“但,全部賭注都在一人手里,太冒險了。”
“所以,你有我?!?/p>
顧寒州淡淡的說道。
“理由,我想不明白,你完全可以自保,全身而退,何必摻和凱特林的內(nèi)斗,分明是出力不討好的事情?!?/p>
“這個你無需知道,你只要知道,我不會害你就是了。有時間我們再好好聊聊,今天暖暖在,讓她好好玩一玩?!彼卣f道:“對了,你對暖暖的印象如何?”
“許意暖?”
喬希有些不著邊際,怎么好端端的問起許意暖了。
如果真的能給他當?shù)芟盕,他倒是挺樂意的。
但他知道,顧寒州肯定不會放手的,做這種無謂的假設(shè)是毫無意義的。
“很優(yōu)秀的nv孩子,單純美好,我很喜歡。只是……不適合我們,不是嗎?”
“真的ai一個人,可以為她放棄一切?!?/p>
“顧寒州,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喬??傆X得他話里有話,再跟他打啞謎一般。
他抿唇不語,視線落在許意暖消失的地方。
而許意暖正在和簡喝著花茶,沒想到k來了,手里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
“簡小姐,我可以單獨跟許些話嗎?”
可以。
“許小姐,這邊請?!?/p>
許意暖很疑H,她和見面J次,也說過話,但兩人并不算熟識。
來到花園,他把盒子遞了過來,聲音平緩,道:“聽聞你和顧寒州要結(jié)婚了,我……和喬希給你們準備了一份薄禮,希望你們會喜歡?!?/p>
“你和喬希?”許意暖微微驚訝,她實在沒想到他們竟然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
“這玉鐲不錯?!?/p>
的視線落在她的玉鐲上,是老爺子給她的見面禮,據(jù)說是顧寒州母親留下的。
“嗯,顧老爺子給我的?!?/p>
“人養(yǎng)玉三年,玉養(yǎng)人一輩子,好好戴著吧,這都是好東西,可保平安的?!?/p>
“嗯嗯,我會的。”
今日……似乎格外多話,竟然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他的聲音萬年不變,表情也是,聊天中她才得知他因為一場意外得了面癱,聲帶也有所損傷,所以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所以,他沒辦法表達自己的喜怒哀樂,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