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后腳跟進門,手里捧了束鮮紅的玫瑰,往她跟前一撂:“別人送的,我不喜歡,給你了?!彼沉四鞘ㄒ谎?,還新鮮著呢,分明就是刻意給她買的,還在那里要面子:“我也不喜歡,你丟了吧。”穆霆琛氣結:“你……!你別不知好歹。”她拿眼睛瞪他:“你都說了,是別人送你的花兒,你不要才給我的,我也不樂意要,就成了不知好歹了?你把別人送你的花兒轉手送人才叫不知好歹呢。不知道是誰家的小姑娘送你的紅玫瑰???可真紅呢~說明對你的愛慕也很濃烈呢~”穆霆琛被她氣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撂下一句愛要不要就上樓了。她抱起那束花聞了聞,還挺香的,上等的紅玫瑰,花瓣上還帶著水珠,當真是嬌艷欲滴,臭男人發(fā)脾氣的時候還不如一束花來得實在~吃飯的時候,劉媽悄聲問溫言:“你把少爺怎么了?我叫他吃飯,他說氣都氣飽了……”溫言‘噗嗤’笑出了聲:“你別管,我去叫他?!眲専o奈的嘆了口氣:“從前你哪里敢這么氣他?。空媸侨旰訓|三十年河西?!边@話倒是沒錯,她以前可沒想過有翻身的這一天,千金難買某人樂意啊~她樂呵呵的上樓去叫穆霆琛吃飯,那家伙就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跟雕塑似的,不管她怎么叫,他就是不應聲。她走上前從背后伸手環(huán)住他的脖頸:“那花兒……挺好看的。你真不吃飯啊?小團子都已經(jīng)吃上了?!蹦脉№樦_階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輕輕在她手背上咬了一口,留下了淺淺的牙印:“以后要是再讓我看見你碰別的男人的肩膀,我就打斷你的手?!彼龢凡坏陌褍芍弧ψ印钌希骸皝韥韥?,我手在這里呢,你打斷好了,咬了還不算,你屬狗的???”他站起身,在她頭上輕輕敲了一下:“我遲早被你氣死!走,吃飯去!”溫言拽著他的衣角跟在他身后:“聽說曲家快撐不下去了啊,對曲清歌還挺殘忍的?!蹦脉≌溃骸扒业娜?,對她不是更殘忍么?葉君爵也是在為她出氣,不然光是敬家施壓,曲家倒得不會這么快。等葉君爵收購了曲家,我跟他商量一下,把曲家那部分屬于穆氏的股權轉給我?!睖匮杂行┮馔猓骸霸趺矗颗滤掷锬蟮哪率系墓煞萏?,你不放心?”穆霆琛沒回答,算是默認了。不管怎么說,葉君爵都是展池,都是穆家的私生子,手里有太多穆氏的股份總歸不是好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另一邊,葉家莊園。曲清歌正在給女兒喂飯,今天葉君爵沒有回來吃飯,破天荒的提前打電話告訴她了。她能感覺到他們兩人之間悄然產(chǎn)生的變化,這也讓她在離婚這個念頭之下猶豫不決。突然,保姆急匆匆的走進來說道:“太太,您娘家的人過來了,說是要見您,要讓他們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