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莉看出了他眼里的不高興,也止住了話題:“好,你去吧,陳諾回家了吧?你自己開車小心點。”透過窗戶,看著穆霆琛的車開遠,安雪莉臉上的柔色逐漸褪去,喚了劉媽到跟前。劉媽不樂意跟她打交道,滿臉都是不耐煩:“有事嗎夫人?我還有衛(wèi)生沒做完。”安雪莉打量了劉媽一眼,淡淡的拆穿:“你是不愿意跟我說話吧?平時你除了照顧小團子之外,根本不用做什么家務(wù)。我只是有些話想問問你而已,你坐?!眲屨局绷松眢w,冷冰冰的說道:“我就不坐了,我只是個下人,沒理由跟主人坐在一起,你有什么話就趕緊說吧。”安雪莉沒計較劉媽的態(tài)度:“不坐就不坐吧,溫言挺厲害的,在穆家這些年,沒少收買人心,至少你和林管家都是向著她的。她背地里,沒少給你們好處吧?不然一個被救濟的孤兒,怎么能贏得所有人的尊重?我想問你的是,葉君爵跟穆家的私生子,有什么關(guān)系?這個你應(yīng)該知道吧?”劉媽就見不得別人說溫言一句不好,頓時怒上眉梢:“你能不能別對太太這么有偏見?你沒來的時候好好的,你一來了家里就雞飛狗跳。天地良心,她什么時候給好處收買人心了?我只知道人跟人之間都是互相的,感情是無價的!你問穆家的私生子做什么?這個跟你有關(guān)系嗎?你只是少爺?shù)男∫蹋阌植恍漳?!”安雪莉直接忽略了劉媽說的話中不重要的部分:“你直接回答我就行了,葉君爵到底是不是穆家的私生子?就是那個私生子和他不要臉的母親逼死了我姐姐,我難道沒有權(quán)利知道嗎?”劉媽心中本來對安雪莉就有氣,看安雪莉一直打探葉君爵的事,她想著葉君爵也不是什么善茬,得有人治治安雪莉,便把真相說了出來:“是,葉君爵就是穆家的私生子,你能把他怎么樣?”安雪莉咬緊了后槽牙,顧自思量著什么,沒吭聲。劉媽沒好氣的轉(zhuǎn)身走人,她可沒工夫伺候這尊‘大佛’。過了一會兒,安雪莉獨自一人慢吞吞的上樓回了房間,打開筆記本電腦,翻出了之前收集的資料。是關(guān)于穆霆琛海上遇難那件事的,紀(jì)承宏惡意發(fā)布的那篇報道也被她找到了。什么事都不可能是空穴來風(fēng),報道里說葉君爵是穆家私生子,盡管最后穆霆琛回來當(dāng)眾否認了,但是她從劉媽口中得知了真相,也就坐實了報道里說的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還是很大一部分。一個是私生子,一個是被害死父親的孤兒,葉君爵和溫言兩人都有動機,不是么?她絕不允許穆霆琛身邊有這樣的危險存在,溫言成了穆霆琛的枕邊人,展池成了葉君爵,還持有穆氏的一部分股份,一切似乎都在往最壞的方向發(fā)展……快速重溫了一遍資料,她猛地合上電腦,捂住了有些發(fā)疼的頭部,最近只要情緒一激動,她就會頭疼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