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也嘲笑本大爺?”赤火龍憤怒一吼,難以掩飾心底的憤怒。
心氣高傲的他,怎么能忍受的了這毫無尊嚴(yán)的羞辱。
“不是她嘲笑你,是你自己嘲笑你自己?!泵习卓春统嗷瘕?,道出了云舞也想說的話,“你自己都不想面對過去,還想讓別人尊重你,這怎么可能,被誤解就要把誤解解開,還有不服氣的就把他弄死?!?/p>
聞言,赤火龍的怒意消褪了一半,“本大爺早想把他們弄死了。”
“那不就得了?說出來是誰,咱們幾個一起弄死他,又快又爽,多好?!泵习鬃旖且粨P,得意的微揚下巴,好像自己說出了什么大道理一般。
云舞瞥了一眼孟白,無奈的搖搖頭。
赤火龍現(xiàn)在跟她有契約,這件事說什么她也不會視而不見,只希望赤火龍能相信她。
“當(dāng)初我還是父親最喜歡的兒子,而亓邕的母親是他最愛的女人,不知為什么她突然重病,便派人找來了世間唯一顆續(xù)魂丹,誰知道卻被人半路搶了去,那時我在外,剛回龍宮就被關(guān)押了起來,說是我搶走了續(xù)魂丹,證據(jù)確鑿!”
提起當(dāng)年的事,赤火龍沒了平時的張狂,反倒是有些幽怨。
也是,就這么稀里糊涂的被冠上了罪名,擱誰誰能放的開?
不過少了續(xù)魂丹,亓邕的母親沒得救,這樣也算是間接害死了龍王最愛的女人,龍王又怎么可能放過他。
“當(dāng)初的證據(jù),是誰找到的?”
云舞柳眉微挑,這就是一場蓄意的陷害,目的應(yīng)該就是為了讓赤火龍永無翻身之地,在龍族無法立足活下去。
赤火龍搖搖頭,似乎也有些諷刺,“當(dāng)初我只知道是因為這個罪名被囚禁的,還沒來得及調(diào)查,就被下令驅(qū)趕出龍族?!?/p>
“你覺得這件事有什么蹊蹺?”云舞看向龍傾邪,詢問著。
這種耍心機需要城府的事,還是他比較適合推算。
龍傾邪慵懶的看著云舞,朝她勾勾手指,示意她過來一些。
云舞微蹙眉,但為了內(nèi)心的疑惑還是湊了過去。
龍傾邪邪魅一笑,附在她耳畔輕聲說了幾句什么。
“不可能!”云舞忽然詫異一吼,眼底的神色都染上了一抹駭然。
不明所以的赤火龍和孟白相互看了一眼,不明白云舞為啥那么激動。
“記住為夫的話,在權(quán)力面前,沒什么是不可能的?!?/p>
“那也不至于喪心病狂到那種地步吧?”
聽著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孟白終于忍無可忍,“能不能說點人話?”
“說的就是人話,你聽不懂很正常?!痹莆璋姿谎?。
孟白臉色一黑,指著赤火龍道:“他不是也聽不懂!”
“都是一樣的,他聽不懂也正常。”云舞瞥了赤火龍一眼,淡漠道。
“……”
看著遠(yuǎn)處逐漸散開的人群,赤火龍隱過眼底的黯然,“不管當(dāng)初是誰陷害的老子,老子都會查清楚,讓他們也嘗嘗被驅(qū)逐出家族的滋味?!?/p>
“孺子可教?!痹莆杼裘家恍?,隨后看向孟白和龍傾邪,“既然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