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舞神色一斂,老大不客氣的將那玉牌跟那塊藏寶圖碎片收入懷里,才掃了他一眼;“沒什么,從哪里出去?”
她的利落,讓龍傾邪無奈一笑。
“跟我來吧?!?/p>
隨著龍傾邪帶路下,云舞才得知,這個男人究竟是怎么進來的。
靠近出口的一處的暗角落,是有一個能容納一人空間高的洞口,看樣子,是他挖的。
只是,出乎云舞意料的,卻是這個洞口延伸的地方,竟是通往后山山崖底的,期間,竟走了快半個多小時。
可想距離有多遠。
這個男人,到底在這個地洞挖了多久?。?/p>
對于這個男人所做的,說是沒感覺,那是假的。
可卻也僅此而已,再多,她給不起……
三天后的夜晚。
云府東廂房主房中,柳清月脫下外衣,正準備入睡。
忽然!
“呼呼……”一陣徐風(fēng)從窗外吹入。
房內(nèi)的全部燈臺頓時熄滅,陷入一片黑暗中。
柳清月眉頭一蹙,銳利眸光在黑暗中直掃而去,腳下一動,長劍已持在手中,萬分警惕起來。
一有風(fēng)吹草動,就能有如此敏銳的機警性,可見她戒備心非常之強。
“是誰?”
柳清月目掃四周,透過那黑暗,想到是誰在搗鬼似的。
可房間里,卻是一片死寂。
柳清月眉頭緊蹙,總感覺,房間里有股危險在逼近。
就在這時,黑暗中就緩緩地走出了一道身影。
“你是誰?竟敢擅闖本夫人房間,好大膽?!标幚浜嚷暺?,擺足了云家將軍夫人氣勢。
可暗地里,她卻緩緩朝門口方向走去。
“刷刷!”
一枚銀針直襲入房門之上,讓柳清月腳步霎時頓在原地。
“大娘,你這是想去哪里呢?好一陣時間沒見了,就這么不待見我啊?”
輕然而淡笑的嗓音,如同鬼魅一般拂過。
柳清月身體一震,眼神之中刷過一抹驚詫,聲音微顫;“你……是你?你怎么可能沒死?”
先不說那食人藤,就她臨走前補上的毒鏢,就絕對夠要她命。
可現(xiàn)在……怎么回事?
從暗中緩步走出的云舞,眸光一冷,可唇角勾勒起;“這也只能說,我命不該絕,所以,今晚就來收取你的命了?!?/p>
聞言,柳清月身一顫,可隨即,殺光閃過眼底,陰毒殺意在心底飚升起。
“哼,就憑你個如此之話,識相的,就把小木盒交換給我,我便看在同是一家人的份上,給你一條生路,不然……”
柳清月并沒把話說完,而是陰冷一笑,威脅之意十足。
如若換做之前,正面沖突,云舞的確不是她對手。
可如今,她除了一身殺技,更是達到了五階初期,想要殺她一個三階中期,簡直是易如反掌。
無奈,柳清月卻不知道,還以為,她還是那個廢物。
聞言的云舞,譏諷的笑了笑,看白癡是的看了她一眼,不屑道:“一家人?這三個字你還真能厚著臉皮的說出來?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