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笑了,“嗯,都說我兩像。”
兩人談?wù)摰暮W邮?13戰(zhàn)役死去的其中一位戰(zhàn)士,山子是海子的弟弟,為了像哥哥一樣,也當(dāng)了軍人。
“哥,我哥哥要是知道的話,一定不想看你這么為難?!鄙阶友劭粲行┘t道。
顧飛遠(yuǎn)搖搖頭,“海子,那是戰(zhàn)士的命,不是可以炫耀的勛章。”
山子點點頭,他明白顧飛遠(yuǎn)的想法。
江亞自從那次事情之后,也不關(guān)店了,又開始早出晚歸的賣包子,她不想回家遭人嫌棄,還不如多賺點錢,好搬走。
原主自從那次之后,也不在體內(nèi)各種作妖了……
今天一開張,就有幾個人沖了過來,直接將她的東西都砸了。
江亞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揚起熱湯就朝著他們潑了過去,有個躲閃不及,要不是冬天穿的多,這一下非要燙個傷殘。
“這地方我們買了,趕緊搬走,再看見你一次,我就揍你?!睘槭椎娜藨B(tài)度強(qiáng)硬。
江亞冷笑,“憑什么?”
結(jié)果為首的人直接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合同兩個字。
江亞一看臉都白了,“我的租期還沒到?!?/p>
“我管你到不到,再敢來,見一次,我砸一次?!绷滔潞菰?,就想走。
江亞只覺渾身發(fā)冷,“你敢砸,我就報警?!?/p>
“那你就試試?”為首的人只覺得江亞有些可笑,轉(zhuǎn)身就走了。
東西被砸了,也不能做了,看了一眼周圍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江亞心都有些寒了。
回去的路上,江亞心事重重,沒想到老大爺真的背著她就把房子賣了,想起付出的那些感情只覺得可笑。
回到家里,家里一片漆黑,江亞洗了澡,連飯都沒吃就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江亞又去開店,果不其然那群人又來了,砸東西的時候,之前訂飯的工人不知道哪里得來的消息,直接沖了過來。
兩方形成了對壘,打了起來,一個不注意,直接砸在了江亞的腦袋上,瞬間鮮血直流。
鬧.事的人一看打傷人了,一窩蜂都跑了。
誰知道這事被林麗看見了,哼,她說最近這人怎么那么牛氣,原來是租了門面。
不但敢頂撞她,還敢當(dāng)面不給她臉子看,買了破沙發(fā)還顯擺,該,咋不砸死你。
這邊江亞被工人送去了衛(wèi)生所,還好口子不算大。
江亞簡直無奈了,她這上半部分還真是多災(zāi)多難。
工人勸她今天就別開了,還問了她一下,不是都不開了,怎么又開了……
江亞怎么可能說出夫妻不和這事……
何況也說不出口啊。
“你們怎么還沒回去?”這都馬上過年了,按道理工人們應(yīng)該走了。
問了兩句才知道,這些工人都是附近村里的,那些外地的都走了。
簡短的聊了兩句,江亞回來的時候,工人們都幫忙收拾好了,江亞一個勁的說謝謝,把做的包子給他們裝走了。
其他的菜都被砸爛了,也沒辦法吃了。
送走工人們之后,江亞騎著車往軍區(qū)走。
剛一進(jìn)軍區(qū)門,就碰見林麗挎著小包,扭著走了進(jìn)去,很是不屑的看了她一眼。